可是这种不舍很快就烟消云散,因为在这的记忆大多数都是痛苦的。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我而去,所以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这是听爷爷奶奶描述过他们留了那块玉佩给我,这也是他们留给我改变命运的财富吧。
剩下的就是跟爷爷、奶奶在村里生活的时光,因为爷爷奶奶年迈还经常招到村主任和村民不公的待遇,当时的我还很弱小,也只能跟着爷爷奶奶一直默默承受着这些不公的待遇,却无力反抗。
这次回丰县恐怕也是我有生之年跟丰县的最后羁绊,以后如果没有特殊事情基本不可能回到这个伤心之地了。
雅丽脑袋贴在我的肩膀上安抚着我,她应该能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吧。上次她回农村老家索要奶奶骨灰的时候是我陪她一起回去的,她的遭遇我都看在眼里,再加上后来雅丽跟我描述她以前在农村生活的遭遇跟我有很多相似之处,我们现在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随着车辆离开丰县我的悲伤之情也随之飘散,我拨通了师父的电话问道:“师父您今晚在家吗?徒儿有好东西要送给你。”
“好徒弟,有好东西还知道想着师父,我今晚在寿山别墅跟你赵爷爷约了一起喝酒,你要没什么事就一起过来,正好咱们爷仨一起喝点。”
“好的师父,晚上我去寿山别墅找您!”
“好的,来吧,从你的语气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又捡漏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父,晚上咱们见面聊,我现在还在开车往奉阳回呢。”
“好的,你好好开车,咱们晚上寿山别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