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探狱临危觅生机

红颜密探 红山朝阳 1926 字 14天前

她数着鸭子搅出的涟漪,第七圈水波触到埋在淤泥里的铜管——那是今晨周云帆伪装成钓鱼佬埋下的炸药引信。

对岸教堂钟声敲响第六下,周云帆在煤油灯下组装狙击镜的手突然顿住。

镜片反光里,祁梦蝶旗袍领口的盘扣少了一粒,而三小时前冯打手的鞭梢正缠着粒珍珠母贝扣。

他摸向怀表的手碰到钢笔胶卷,监狱排水管的凸起图案在玻璃灯罩上投出诡异的笑脸。

暮色将煤渣路染成铁锈色时,周云帆的补胎摊前多了个竹编食盒。

掀开盖子的酸笋味呛得冯打手连打三个喷嚏,祁梦蝶趁机将最后半块红薯塞进煤堆,指尖触到周云帆掌心的老茧——他竟用煤灰在皮肤上画了监狱排水口的实时布防图。

"收摊收摊!"冯打手的鞭梢扫过食盒,酸笋汤泼在周云帆补到一半的车胎上。

祁梦蝶佯装收拾碗筷,蓝布头巾扫过食盒夹层,沾着油墨味的纸条滑进袖口。

她读着何内应潦草的暗号,后槽牙不自觉地咬住舌尖——黄狱长竟在排水口装了倒刺电网。

周云帆突然拽住她手腕往煤车底滚去,祁梦蝶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变成咳嗽。

三枚子弹擦着煤车铁皮溅起火星,冯打手的狞笑混着教堂晚钟传来:"逮着两只偷油的老鼠!"祁梦蝶的手腕还被周云帆攥着,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假伤疤灼烧她的脉搏,煤灰与汗液在相贴的皮肤间融成黏稠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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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角。"周云帆的气息扫过她耳后翘起的假发,祁梦蝶这才发现自己的银镯卡在他皮带扣上。

她蜷起膝盖顶开松动的煤车挡板,借着暮色看见自己左脚的绿藻泥在煤渣上拖出蜿蜒的荧光痕迹——这分明是黄狱长给重要囚犯做的标记!

教堂彩窗突然爆出火光,何内应传来的消息在祁梦蝶脑海中炸开。

她反手扣住周云帆的腕表,用指甲在玻璃表面刻下摩尔斯电码:巡逻间隔缩短至八分钟。

周云帆的喉结在她头顶两寸处滚动,混着补胎胶水味的热气喷在她后颈:"排水口换班有三十秒空档。"

祁梦蝶的蓝布鞋突然踢翻煤油灯,燃烧的煤块滚向追兵。

在爆燃的火光中,周云帆拽着她钻进裁缝铺后巷,她头巾里藏着的银针天女散花般扎进追兵的皮靴。

两人交叠的阴影投在青砖墙上,像极了纠缠的并蒂莲。

"你的心跳比怀表还快。"周云帆突然松开她的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银镯的凉意。

祁梦蝶背靠斑驳的砖墙喘息,发现他后腰的枪管不知何时换成了铜制钥匙模具——那纹路竟与黄狱长办公室的雕花门锁分毫不差。

菜市口飘来糖炒栗子的焦香,祁梦蝶借着系鞋带的动作,将粘在鞋底的电网结构图拓在青石板上。

周云帆的补胎钳"不小心"掉在上面,铁器与石板碰撞出的火星,恰好照亮图纸上标注的电流弱点。

"冰糖葫芦——"小贩的吆喝声里混着三长两短的哨音。

祁梦蝶买糖葫芦时,裹着蜡丸的山楂核滚进她掌心。

何内应新绘的监狱平面图让她瞳孔骤缩:黄狱长竟把克隆体实验室改造成了水牢。

周云帆突然用糖稀在油纸上画圈,祁梦蝶的银镯映出倒转的图纸——原来厨房烟囱与排水口形成的气流漩涡,每日寅时会有两分钟静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