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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羊村,林寡妇的家。
已是深夜,但房间内却亮着微弱的光,时不时有沉闷的响声传来。
今夜,林寡妇也失眠了。
或者说,不止是今夜失眠。
自从上次霸占李氏武馆被丢出来之后,林寡妇就经常感到胸闷气短,前半夜浑身燥热,后半夜又通体冰凉,时常难以入眠。
林寡妇坐在屋内的床上,看着黄镜中神色憔悴的自己,气从胸中来,“啪”的一声将铜镜摔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默默将地上的铜镜捡了起来。
毕竟,这算是她家为数不多值钱又抗摔的物件,丢了就再也没有可以解压的东西。
“那小子究竟给我施了什么毒功?”
林寡妇躺在床上,又怒又惧,只能对着床板发泄自己的怨恨。
过了不知多久,房间里的烛光熄灭了。
林寡妇躺在床上,虽然身体上万分煎熬,但她还是艰难的入眠了。
轻微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刚好掩盖住了某些特殊的声响。
比如说,某人的脚步声。
付栗宛若鬼魅一般,轻轻的摸进了林寡妇的房间。
她没有管床上睡觉的林寡妇,而是自顾自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各种杂物交织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林寡妇却似乎睡的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奇怪,那枚玉佩呢?”
付栗翻找了整个房间,却依旧没能发现玉佩的踪迹。
“难不成被她贴身放在身上?”付栗看向床上打鼾的林寡妇,目光有些嫌弃。
但如果她所料不错,那枚玉佩应当万分珍贵,其背后恐怕隐藏着巨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