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弄玉半晌不动,祁羽轻笑:“弄玉姑娘,莫感新奇,倒是我多说了几句,一时半会儿止不住话匣。”
“你告诉我实情,并不影响我们合作。”
洁白的牙齿璀璨闪亮,祁羽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轻柔的语气更若潺潺清泉,浇灌干涸心田的同时,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片刻后,弄玉才回过神来,脑海中一直有某个声音回荡,音调愈发高涨,振聋发聩,待平静心绪恢复仪态后,莞尔一笑。
“棋盘,棋子么?”
“公子,小女不才,心有疑惑,不知公子能否慷慨解惑?”
见弄玉将合作的事宜抛诸脑后,祁羽也来了兴致,眼下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看看风歧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弄玉挥了挥手,祁羽身上裹挟的帷幔便自动解开,与此同时,漫天落花也被一扫而空,主厅之内,只余二人。
“公子用棋盘与棋子作比,可若事实并非如此呢,凭什么论断我们便是那一颗棋子,而不是执棋者?”
按照祁羽的话来说,自己就像是一颗弱小无助的棋子,永远摆脱不了棋盘的掌控,也见识不到棋盘之外的世界,无论黑白,在这方棋盘之上都是相等的地位,没有高下之分。
是非论断,全凭执棋者的心意,这样枯燥傀儡的一生,便是祁羽的真实写照,也是其内心有感而发。
幕后的执棋者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让这一切紧密衔接,虽有违和感,但却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是一心一意遵循着执棋者的旨意。
“姑娘,你信命么,又或者我换个说法,你信不信真有人能让命运轮转达到预期的效果。”
“也就是所谓的……掌轮回,控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