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就这样逛了一天一夜,除了夜晚为了避嫌以及遵循止息令,回过一次毓敏轩,其余时间都在斟酌此次的方案。
可空想终归不是办法,毕竟这场战斗不是在脑子里打的,思来想去,祁羽便决定留于毓敏轩,一直在大街上闲逛也不是办法,杀手不仅长着眼睛,脑子也不缺,若如此招摇,人家反倒不会露头。
昨日在街上晃悠时,祁羽顺道购买了些茶叶,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咖啡瘾都被戒断了,反倒爱上了喝茶,闲暇时不喝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绪难耐。
此时已至第二天,明天便是大家的三日之约,也正是拉开战斗帷幕的日子,成败与否,明日便见分晓。
有了炉火,主堂内茶香弥漫,便将此前的萧瑟都褪去了大半,祁羽正思忖着,燃烧的炉火却突然熄灭,平地无风自起。
瓷杯中琥珀色的茶汤倾洒了一地,祁羽双眸绽放微光,瞬息间便移动到门口,只见此前端坐的木椅竟被劈砍成两半!
堂内黑影闪烁,凌厉的刀光若隐若现,金色涟漪荡漾,祁羽不断进行闪避,从未在同一个位置停留片刻,但即便闪躲及时,仍旧被斩下一截袖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束衣。
“好快的速度,敌人究竟在哪里!”
祁羽有理由相信,此前的感知是对方特意流露气息所致,不然根本躲不开那令人惊悚的刀光。
“叮!”
剑吟轻鸣,刀剑在虚空中交锋碰撞,迸发出阵阵恐怖的精神力波动,见仇恨被吸引过去,祁羽便找了一处较为空旷的位置,凝神观望。
“这是什么情况,袭击演戏么,怎么同一个阵营反倒打起来了?”
虚空中碰撞的身影缓缓浮现,祁羽这才看清了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何人,虬髯大汉将宛若门板宽的砍刀抗在肩上,刀锋上悬挂的铜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与大汉相对立之人,是一名身着青衫的儒雅青年,手中的长剑嗡鸣作响,淡漠的眼神却能绽放出凌厉杀意。
“嘿!我们来帮你,不是要干一番大事吗,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慕子言!”
“小子,听屈婆婆所言,是你第一个带头反抗的?干他娘的,老子早就耐不住了,若不是怕丢了小命,老子这大砍刀根本收不住!”
“行了,晏权,就你那点本事,刀还没收住怕是就吓得尿裤子,明明是怂,偏要为自己找理由。”
“什么!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