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提及崔氏,还要他奉为母亲,柳添顿时变了脸色。
他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怒目瞪着并没有看向他的宋澜。
柳添嘴皮子颤抖数次,满腔恨意积压着,让他根本就发不出来声音。
凭什么?!
如果不是崔氏安排了人,他阿娘怎么可能会死?
连他也要认贼作母……
如今好不容易,他有了机会,亲自了结杀母仇人的性命,为何、为何……
柳添恨的红了眼睛。
让他以亲生子的身份,为崔氏送葬,岂不是又一次,让他去认贼作母?
更何况……“奴并不知晓,崔氏的尸体在哪里。”
他满心恨意,几乎咬破了嘴,嗓子眼儿里几乎是瞬间,就被腥锈的味道给填满了。
敢说出口的不满,却也只有“他不知道崔氏的尸体在哪儿”这样的事实。
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不必知道。”宋澜笑了笑,似乎是才有兴趣回头看了眼慌张狼狈的柳添。
又好像是故意的,想要看到人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