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悦娘不在了,难道章家的内院事儿,就不用理会了不成?”
“当然,您自是还有其他儿媳,可以帮着操持,可难道,年节祭祀,该是长房长媳站的位置、做的事儿,也要让其他儿媳来代替吗?”
“若真是这样,长房的地位岂非成了笑话?”
崔大夫人冷笑了声:“想来,亲家公也不是那种,会以庶充嫡的糊涂人。”
“所以纵使您伤心,又伤心的了几时呢?”
“总归会有迎来新人忘旧人的时候,早晚而已!”
崔家大爷隐隐猜到自家夫人的意图,立马识趣儿的,没有再言语,也不再阻止崔大夫人说话了。
“要说锥心之痛,莫说您了,便是悦娘他爹,也未必能有我心痛!”
“悦娘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哪个会有我更心痛?”
崔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京兆府尹跟前,郑重的行了一礼:“大人!”
京兆府尹连忙侧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