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不白根本不知道,自家府尹大人,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正细细品着面前的桂花米酒。
这样好的酒,在外头起码要两贯钱。
也就他家大人,俸禄比他高、妻族又是皇商出身,有的是钱,才有时间想东想西的,注意力都不在今日这满满一桌儿的珍馐之上。
焦不白想想,还觉得有些气。
凭什么?
他家大人官居四品,职田却足足有七顷!!
而他呢?
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甭管大案小案,都是他第一个到现场的。
连府尹呈上去,交给刑部复核的公文,都因为他更了解案情,悉数出于他手!
可他的职田,才不到两顷!!
足足少了三倍还不止!!
他家大人,一年的禄米是四百石。
可他呢?
一年至多也就是八十石。
就更不要说禄银了。
他家府尹大人,一个月的禄银是五十贯。
可他呢?
一个月只有可怜的十二贯钱。
就不说娶亲生子了。
光是想要买房置地,都只能苦哈哈的勒紧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