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我见过一回,那家人十分刻薄,且一点也不低调,仗着养过宁王,得意得不行,还当街打砸人家的铺子呢。”
世子夫人瞪大眼:“竟有这种事情?”
“是去年冬月的事情,当时你夫君去往岭南寻子舟去了。对了,宁王的养父母,也是岭南人呢。”长公主说,“那般无状且没有头脑的人家,怎么就养出宁王这样优秀的人?”
二人交换了眼神,都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长公主长叹一声:“只可惜,皇上对老宁王有愧,对宁王十分纵容。原本我还想着,不如去太后娘娘面前哭诉,求太后娘娘做主,现在……”
这话世子夫人没法接,国公府是太后的娘家,她公爹是太后的侄子。可京都勋贵圈子里,谁不知道太后恼了封家,便是病重,也不许封家人探望侍疾。
当然,长公主说这话的意思,也不是想要世子夫人帮忙。只是她自己为难,太后身子不好,她不敢拿宁儿的是事情打扰罢了。
世子夫人道:“听说天气渐暖,太后身子也好转了,昨日清醒的时候见过皇上呢。回头等太后大好了,你再去相求。”
“也好。”
太后年事已高,谁知道还能撑多久?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长公主是万万不敢说的,更何况太后娘娘,还是她的嫡母呢。
也就是第二天,皇上下旨,恢复安乐侯司家的爵位,让吏部郎中史大人,与宫廷宣旨内侍方公公一起,前往岭南将司家人接回来。
这样的消息传开,整个京都都热闹起来,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是从前与司家交好的人家,发愁的是在司家倒台时,那些个落井下石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