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珩跪在地上,眼泪涌出来。
太后继续骂:“好一个忠心之臣,滚,给哀家滚出去!滚!”
等勤政殿的皇上得了消息,不由得挑眉:“封子珩去太后那儿,待了多久?”
内侍说:“有半个时辰,据闻之前还好好的……”
皇上面上露出担忧来:“唉,子珩还是年轻不懂事,太后都这般年岁了,有什么事情该顺着才是,他怎能如此莽撞?”
内侍应声:“陛下,封世子长途跋涉,许是疲累,这才疏忽了。”
皇上看他一眼:“你这是担心他?”
内侍立刻跪下:“奴失言,陛下恕罪!”
“朕随口一说,你怎么想的,朕难道还不清楚吗?只是替朕担心罢了。”
内侍忙道:“奴是陛下的人,所思所想都是陛下,只是奴蠢笨,也知道妄图揣测圣心乃大罪!”
皇上哈哈笑起来:“你啊你,最狡猾的就是你了!”
到了傍晚,封国公带着封子珩一起入宫面圣,只说能力不足,请求圣上将他们贬官。
皇上拧眉:“封爱卿何出此言?”
封国公年近六十,也算高寿了,跪地请罪道:“臣无能,忝居高位多年,如今年事已高,不能替陛下分忧,请陛下准许臣致仕归家。”
皇上看向封子珩;“你呢?你又是什么理由?”
“微臣……”
还不等封子珩说话,皇上拿起桌上的毛笔,往他头上扔过去。
“朕不曾善待你?封子珩,你跑来找朕要求自贬,可曾替朕考虑过!如今朝中,朕能信任的有几个!”
封子珩的头被笔砸到了,躲也不躲,就那么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