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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回去集合村里人的意见商量一番,最后还是要麻烦朱家其他几个。朱老二是个有担当的,哪怕现在手臂被绑起来了,也没有完全不管,点头说。
“从前怎么样就不提,他们都这样了,若是我由着旁人一卷席子将大牛扔到山里,心里头也是过意不去的。这样吧,大牛的后事还请里正让村里帮忙,银钱由我来出。”
朱老三忙说:“不能二哥一个人出,我也挣了钱,我与二哥分着出。”
朱老四也想开口,被朱老二拦住:“行了老四,我和老三都挣了点钱,你没在作坊干活,没挣什么钱,这钱你也不用拿。再说了,等开年了我们还要去忙,娘和二牛,不也还要靠你吗?”
“那……我一定会照看好娘的。”朱老四也知道自己条件不如两个哥哥,连忙表态。
至于朱老大和朱大婶夫妻,他们三个都默契的没有说话。里正不强求,花了钱让村里闲着的妇人偶尔去看看,每天给两顿饭便罢了。
还是里正婶子跑到司沐颜跟前,将朱大婶被打的情况给说了。
“不好叫旁人知道,但我想着,颜丫头你也不是旁人。唉,其实这事情说大也不大,要是她早早的认错,被罚了板子就罚了,你里正叔说,衙门里对男人和对女人的板子不一样,而且她犯的事情不严重,那十杖下去,连伤筋动骨都犯不上,回来养个十天半个月也没多大事了。”
司沐颜点点头,她听小妹说了朱大婶的情况,整个血肉模糊十分可怖,像是被打了三十杖有余。
里正婶继续说:“但是她在牢里关着的几天不老实,天天骂人,说是衙门处事不公,衙役们吃干饭的,应该把……咱们都给抓起来才是。大过年的,没有谁想跟她吵,就没搭理她,她还以为是自己能耐,在公堂之上跟官爷们叫嚣,官爷们直接下令打板子了。刚好听说,打板子的那两人,就是看守她的衙役,心里不高兴,自是重重的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