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金爷封了个一万的红包,剩下的一万加上我们的积蓄,付掉住院费和检查费后,我们又成了穷光蛋。
黄仙姑拿着银行卡,有些欲言又止。
过了会儿,她才开口:“之前被白苏上身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了一些画面,一座山,还有很多人围着一个新娘子在行不轨,还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我忙问她那老头长什么样,是不是右边眼角有道疤。
“你问这个干啥?你认识?”苏明扬好奇的问。
我问他:“你还记得白苏在纸上写了[陈八重]三个字吗?那是我爷爷。”
“卧槽!”
苏明扬眼睛都瞪直了:“可我记得你说过你爷爷死了啊!”
我苦恼的拍了拍脑袋,说:“我也不知道,白苏还活着的时候我爷爷就死了,可她却写了我爷爷的名字。”
“难道是假死?”
我摇头说不可能,当时我爷爷死的时候是我亲自埋的。
“那肯定是同名同姓!你别瞎想了,更别说你爷爷会去侵犯一个新娘。”苏明扬宽慰道。
黄仙姑摇头说:“那老头没侵犯那新娘,反而像是在……做法。”
“做法?”
黄仙姑说:“当时我眼睛很疼,意识也不清晰,我想努力看的时候,那老头突然朝我看过来,接着我眼睛一疼,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正当我失望的时候,黄仙姑补了句:“不过在我失明前,听到有人喊了声四哥。”
四哥?
我爷爷也不叫四哥啊。
我自嘲的笑笑:白苏才是多久?我爷爷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他。
因为黄仙姑不能过于劳累,我们让她好好休息后,就去了金爷的病房。
刚到金爷的病房,就看到他拉着一个小护士白嫩嫩的手在摩擦。
表情却无比严肃:“小何,从你这手相的纹路来看,最近几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