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我们三观碎了一地。
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新娘是不是白苏。
我问:“那个新娘是不是叫白苏?”
刘俊明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我看帖子上说她叫小英,好像还是个医科大的硕士。”
不是白苏?这村子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刘俊明点了支烟,接着往下说。
英子本以为嫁对了人,不顾家人的劝阻满心欢喜的跟着丈夫来到这,谁知道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就在新婚当天,小英盖着红盖头满心欢喜的等待着丈夫揭开盖头时,等到的却是她公公。
男方家众人苦口婆心地对小英进行百般劝说,称若不遵循此地风俗行事,必将招致灾祸临头。
可小英性子刚烈,哪里肯就范?还说要告他们。
没办法,最后男方家的几个亲戚帮忙摁住小英,完全不顾小英的呼喊和反抗。
事后男方家也没有一丝愧疚与不安。
在他们那扭曲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寻常之事。
因为曾经也有几个像小英这般性格刚烈的女人。
在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和被关在那散发着恶臭、阴暗潮湿的牛棚里度过了漫长的时光后,最终都被恐惧彻底击垮,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只要等小英生下孩子,就会像那些女人一样被磨去所有棱角,从此老老实实,成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
但谁知道小英当天晚上就从三楼跳了下来。
脖子正好碰到了院子里用来晾衣服的铁丝,巨大冲击力之下脑袋被整整齐齐的切了下来。
“人渣!”
苏萌气的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