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仅知道疼,要是我们真死在这,估计就回不到现实了。
“不……会……吧?”
洛天河嘴巴张得老大:“我们不是在幻觉中吗?”
我点头:“是啊,你没听过有人做梦的时候,做着做着就醒不过来了?我们现在的情况跟那差不多。”
“尼玛!”
洛天河心有余悸的骂:“老子以为在幻境里死不掉,还哐哐地往前冲,刚才看到那猎枪顶着我脑门的时候,我要不是下意识的停下来,我真噶了!”
我说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想办法把长头发身上的[阴煞铜铃]抢过来埋进土里才是正事。
现在白苏死了,我们就在幻境里,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抢?咋抢?”
洛天河摇头:“外边守着一个扛枪的,虽然没交过手,不过从他拿枪的姿势能看出来,那家伙绝逼是个老猎户,我怕刚出门就被他当野猪打了。”
说完他再次叹了口气:“都怪我正义感太强,冲什么动啊!”
我古怪的看着他,这是自责还是自夸?
正说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地刮着墙壁。
“嘎吱——”
“嘎吱——”
每一下都像是在人的神经上拉锯。
“嘘!”
我迅速对洛天河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抬手指了指头顶上方。
“咋了?”
洛天河赶忙压低了声音,眼睛不自觉地往上瞟了瞟。
我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头顶爬。”
洛天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点头说:“听到了,估计是野猫吧。”
野猫吗?
我在心里暗自思忖。
这声音听起来确实有点像爪子抓挠墙壁的动静。
可我们身处的这地儿是一座废弃的粮仓,周围是硬邦邦的水泥墙,什么样的野猫爪子能在这上面弄出这么大的声响?
而且这声音越来越响,节奏也愈发急促。
那东西正从头顶的透气窗迅速地从朝着我们逼近。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那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们。
“哥们,那……那玩意好像进来了。”
洛天河紧张得直咽唾沫,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