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大熊守着金爷的尸体,和洛天河开着车匆匆朝着我爷爷的墓地赶去。
一路上,气氛格外压抑,我和他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但我还记得我爷爷的坟在哪。
然而等我们赶到我爷爷的坟墓前,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们如坠冰窟。
原本平整的墓地上,泥土被肆意翻搅,爷爷的坟竟被人刨开了。
那敞开的墓穴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洞。
洛天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转头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老陈,你…… 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我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被破坏的坟墓,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不可能,我怎么会记错,就是这儿!”
洛天河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墓地上的土,凑到鼻子前有模有样地闻了闻。
“这土还有些潮湿,且土质尚未完全风干,依我看,这坟刚被刨开不久,你看,这儿还有新鲜的鞋印。”
他手指向一旁。
只见几个深深的鞋印清晰地印在松软的泥土上,鞋印的纹路都还十分清晰,一看就是刚留下不久。
我们沿着鞋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然而,当我们追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小河沟旁时,鞋印却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你好好想想,还有谁会刨你爷爷的坟墓,会不会是伍志国!”
洛天河转头看向我。
伍志国?
如果是伍志国的话,要刨坟早就刨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
我对洛天河道:“快,快给大熊打电话!”
洛天河说了句‘不可能吧’,但还是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大熊的电话。
我们静静地站在河边,唯有洛天河手机里传出的 “嘟嘟” 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洛天河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断地重拨着电话,可依旧毫无回应。
“他妈的!”
洛天河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