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力岿然不动。
即便他在北门这里五万士兵全部押上,至今云梯之上的士兵都还没有一个能够摸到城墙头的。
同时,京城另外两边也传过来噩耗。
赵清廉率领的军队攻打东西两门也是不利。
可即便四门进攻都是不利,张一甲也没想过放弃,他命人给自己穿戴好铠甲,提上属于自己的连环大刀,举起盾牌,亲自率领部队冲杀过去一波。
全军上下士气大振。
可对面城墙上,王大刀通往前来。
刀剑插地,双手握在刀柄之上,矗立于高楼,王大刀的到来无疑也给守城将士的士兵们,带来极大精神鼓舞。
张一甲猛,王大刀也猛,两人还都是耍大刀的。
所以,这一次张一甲的亲自带头冲锋,还是被压了下去。
战斗从日出打到日落,终究张一甲这边还是随着夕阳的落下正式落幕,士兵们拖着疲惫是伤的身体,黯然褪去。
焦黑的土壤中余温还未散去,烧的黢黑的木材燃烧还未褪去,但是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有了确切答案。
失败了。
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是敌军的人物远远超想象。
张一甲即便亲自上阵还是被打退。
他的进攻人数,貌似和对方守城的人数差不多。
没有任何一点优势,加上对方有坚固的城墙作为防护,易守难攻的先天优势,他的失败,是注定的。
张一甲很郁闷,整个人闷头进了军帐。
手下人过来汇报伤亡情况。
经过这么一役,可谓是损失惨重。
当然,对于这个惨重的情况,张一甲心里有预期,毕竟打了这么久,对方还多有火器。他是整个人全程目睹战场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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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死了多少人?”
“将军……将军,我军一共损失五千八百人。受伤者还没统计,这还只是死亡人数。”
“赵大人那边怎么样?”
“赵大人死亡人数只有一百零八人。”
“!!!”张一甲感觉自己耳朵听错了。
一百零百人?
不是一千八百人?
但凡过千都是正常的。虽然说人死的越少越好,可这样大规模的攻城战,打的还这么如火如荼,他那边就死108人?
没有搞错吧!
他赵清廉是在搞笑吧!
张一甲一下子想到自己作战失败的原因。
怪不得,怪不得!
一定是东西两门的兵力过来增援南北两门!
赵清廉!
把他给我!叫过来!
张一甲愤怒的敲起桌子来。
太可恨了。
待到赵清廉灰头土脸过来。
张一甲再也不顾及对方面子,这个赵清廉本来在他心里就是大奸大恶之辈,你说你平常贪点,作奸犯科什么的就不论了!
这是战场!
如今战场之上,你还在搞这种把戏!
“赵清廉,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这是置大清于不顾,于皇上不顾!
消极怠战,赤裸裸的消极怠战!”
赵清廉却振振有词,内心很虚,身板板正:“怎么?手下人伤亡死的少,就是消极怠战啊?理可不是这么论的!你部下死的多,那是你战术问题!”
“赵清廉,你,你找歪理!我要参你!参你!”
“张将军,你嫌弃本大人的人死的少,我也要参你!攻城老子攻了,人我也死了,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今天这场初战,只能够说明一点,你能力不行!
能力不行!
就退位!
让能者居之!”
“好啊,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你赵清廉是想要这主帅之位,用士兵的鲜血,去染红你的官袍,去搭建你的升官梯是不是!”
“是!对!
又怎么样!
赵能力可不比你差!”
赵清廉也不装了,他的目地就这么简单,推张一甲下马,自己来担任主帅,从而徐徐徒之。
两人的吵闹声很大,让部队的官兵都走了过来,因为是主将,所以也没人敢拉架。
两人站在帐篷前,玩起了辩论赛。
张一甲怒指,唾沫横飞:“战斗不付出,就没有收获!108伤亡是你赵清廉无能,消极态度的最好体现!”
赵清廉:“我不管什么战斗!我只管让我的部下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利益!我的士兵都是有爹教,有妈生的活生生的人!他们不需要无辜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