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
呵,不过是对小时候的一点照拂罢了。
若是虞薇认为他对池苇然有多少感情那就错了。
在无碍事情发展的前提下,他可以容许别人借着他的名头做一些事情,但是,这份允许是他可以随时收回的。
他低垂着眼眸,对着前面的向文,询问道:“向文,你觉得我对池苇然怎么样?”
向文回想一下,他见池苇然的次数不多,但见面的几次都是池苇然带着她男友,他摇了摇头,“祁总,好像您跟池小姐没有多余的瓜葛。”
祁宁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点了又点。
看着几次燃起的火焰,他轻哼一声:“也就是说,池苇然在外头打着我的名号在招摇撞骗?”
不然为什么虞薇会说他对池苇然情根深种?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向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对面的是他的boss,他下意识同意道:“也许……大概……是这样吧。”
祁宁听见向文的肯定,越发加深了自己的猜测,“以后池苇然来找我,直接将她赶出去。”
“他人的事情,我不想关注。”
向文立刻回答:“好的!”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车辆逐渐靠近庄园。
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不下了,祁宁直接下车走向自己的房间,边走边说话:“向文,你先回公司处理事情,明早来接我。”
“好!”
向文又坐了回去,吩咐司机将车开走。
章伯急忙从别墅走了出来,“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祁宁看向虞薇所在房间的窗户,“她呢?”
章伯一愣,但瞬间就知道祁宁问的“她”是谁,他急忙道:“少爷,若是夫人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望您消消气,夫人到底是您的半个母亲,先生刚去世……您看……”
祁宁的薄唇勾起,拍了拍章伯的肩膀,“放心吧,章伯,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这里。”
章伯见祁宁面上没有生气的神色,他道:“夫人在二楼房间呢。”
“嗯。”
应了章伯的话,之后祁宁就直奔二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