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去出事的学府!”叶阳一声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目光却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殿……殿下,您这是……”
“少废话!快去!”叶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蹄声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路,像一首激昂的战歌,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叶阳的心情也如同这马蹄声一般,焦躁不安。
他紧紧地握着缰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所有的焦虑都发泄在这匹可怜的坐骑身上。
“驾!驾!”叶阳不断地催促着,恨不得立刻飞到学府。
一路风驰电掣,叶阳终于赶到了出事的学府。
还没进门,叶阳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往日里书声琅琅的学府,此刻却死气沉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叶阳跳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进学府。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偌大的学堂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学生,一个个无精打采,眼神迷茫,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困惑和对知识的抗拒。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阳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快步走到一个学生面前,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孩子,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听课?”
那孩子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叶阳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听不懂……太难了……”
叶阳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焦躁,又问了几个学生,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行知兄,这可如何是好?”叶阳转头看向陶行知,他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陶行知身上,希望他能用现代的教育理念,为燕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陶行知也是一脸的凝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思了片刻,说道:“殿下,看来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新旧教学方式之间的差异太大,学生们一时难以适应,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啊!”叶阳急得直跺脚,“新规划的推行,关系到燕国的未来,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当然不能放弃!”陶行知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我们也不能操之过急。这样吧,殿下,我们先调整一下教学方式,放慢节奏,循序渐进,让学生们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叶阳点了点头,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夫君,莫要太担心了。”林婉走到叶阳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叶阳感受着林婉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婉儿说得对,我不能自乱阵脚。”叶阳暗自给自己打气,“我可是穿越者,怎么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然而,事情并没有叶阳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很快就发现,调整教学方式,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新的教学规划,是他和陶行知呕心沥血的成果,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力求完美。
如果要调整,就意味着要对整个规划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这不仅工作量巨大,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整个规划的失败。
更让叶阳头疼的是,一些教师也对调整教学方式持观望态度。
他们之前就受到刘老夫子的影响,对新规划抱有疑虑,现在看到新规划出现了问题,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殿下,老夫觉得,还是用回原来的教学方法吧。”一位老夫子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归是有道理的。”
“是啊,殿下,新规划太超前了,学生们根本接受不了。”另一位夫子附和道。
“殿下,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还有夫子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叶阳看着这些夫子,心中一阵烦躁。
他知道,这些夫子都是燕国教育界的精英,他们的意见,不能不重视。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弃新规划,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