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名暗卫跑了回来,对着叶阳说道:“殿下,张药商在聚贤楼设宴,正在和几个药商头目饮酒作乐。”
“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叶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走,咱们去聚贤楼,会会这位张老板!”
叶阳带着李时珍和一众暗卫,气势汹汹地朝着聚贤楼走去。
此时的聚贤楼,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张药商正和几个药商头目推杯换盏,得意洋洋地谈笑着。
“张老板,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牵头,咱们还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跟太子殿下叫板。”一个药商头目举起酒杯,对着张药商说道。
张药商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咱们这些年可没少孝敬那些达官贵人,要是连这点能量都没有,那还怎么在燕国混?”
另一个药商头目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太子殿下虽然厉害,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还能跟咱们这么多人斗不成?”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十分热烈。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吗?本太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跟本太子斗!”
叶阳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众人顿时脸色大变,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叶阳带着李时珍和一众暗卫,缓缓地走了进来。
张药商看到叶阳,顿时吓得酒都醒了,手中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太……太子殿下……您……您怎么来了?”张药商结结巴巴地问道,脸色苍白如纸。
叶阳冷笑一声,走到张药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怎么,张老板好像很意外啊?本太子要是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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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药商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哀求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殿下看在小的往日对燕国也算有功的份上,饶了小的一次吧!”
叶阳冷冷地看着张药商,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他缓缓地说道:“张药商,你可知罪?”
张药商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本太子问你,你可知罪?!”叶阳再次提高了音量,声音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
“小……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张药商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嚎啕大哭起来。
“既然知罪,那就好办了。”叶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来人,把张药商和这些同谋全部抓起来,没收他们非法囤积的药材,处以重罚!以儆效尤!”
暗卫们立刻上前,将张药商和那些药商头目全部抓了起来。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张药商等人哭喊着,哀求着,但叶阳却丝毫不为所动。
叶阳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必须要狠下心来,绝不能手软。
否则,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很快,张药商等人就被押走了。
聚贤楼内,一片狼藉,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店小二和几个被吓傻了的食客。
叶阳转过身,对着李时珍说道:“李老,咱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聚贤楼,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无数惊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