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完毕,叶阳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陶行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殿下,还有一事……”
叶阳停住脚步,看向陶行知。“何事?”
陶行知看了一眼破庙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道:“刘老夫子……”
“刘老夫子……”陶行知欲言又止,眼神飘向破庙,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秘密,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叶阳剑眉一挑,心中了然。
这老夫子,看来还是不死心啊!
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倒要看看,这老学究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叶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向破庙。
破庙内,刘老夫子正襟危坐,面前摆着几本古籍,手中拿着一卷竹简,看得津津有味。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那古板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刘老夫子,好雅兴啊!”叶阳的声音打破了破庙的宁静,带着一丝调侃,一丝玩味。
刘老夫子吓了一跳,手中的竹简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发现是叶阳,顿时脸色一变,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太……太子殿下……”刘老夫子慌忙起身,行礼的动作都有些变形,像极了被抓住作弊的小学生。
叶阳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在刘老夫子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古籍,笑眯眯地问道:“刘老夫子,还在研究学问呢?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讽刺。
刘老夫子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明摆着是来看他笑话的!
可偏偏,他还不能发作,谁让人家是太子呢?
叶阳看着刘老夫子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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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刘老夫子,我知道你对我的新政有意见,认为我这是在胡闹,是在糟蹋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刘老夫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激动地说道:“太子殿下,您说的没错!老朽就是这么认为的!您那些新学,什么物理、化学,都是些奇技淫巧,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您这是在误人子弟啊!”
“哦?奇技淫巧?”叶阳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刘老夫子,你说说,什么才是正统学问?”
“当然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刘老夫子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些才是圣贤之道,才是治国安邦的根本!”
叶阳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刘老夫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时代变了,大人!现在是战国,不是你那个之乎者也的时代了!我们需要的是能打仗、能发明、能创造的人才,而不是只会吟诗作对的书呆子!”
刘老夫子被叶阳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