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曾言,玉有五德 —— 仁、义、智、勇、洁。此玉通透无瑕,确为上品。"
小主,
二人正说着,忽听东侧传来争吵声。
李孟姜皱眉望去,只见两个锦衣少年推搡着一名灰衣学子。
“乡巴佬也敢来国子监?“
其中一人讥讽道,"你爹不过是个九品县丞!"
骆宾王正要上前,却被李孟姜按住衣袖。
她摘下头上金步摇,交给绿茶:
"去,把那个灰衣学子请来。"
片刻后,灰衣少年战战兢兢地来到面前。
李孟姜温言道:
"不必害怕,本宫问你,可是家中贫寒受人欺凌?"
少年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回公主,学生王绩之侄王玄策,随叔父来长安求学..." "王绩?可是写《野望》的东皋子?"
骆宾王插话:
"他的诗 '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真是..." "正是家叔。"
王玄策低声:
"家叔常说,诗言志,歌咏言..." "够了!" 锦衣少年突然闯入,
"乡巴佬也配谈诗?"
他伸手欲夺王玄策手中书卷,却被骆宾王抓住手腕。
"放肆!”
骆宾王眼中怒火闪烁,
"在公主面前行凶,该当何罪?"
锦衣少年挣扎着要还手,却被李孟姜喝止:
"来人,将这两人送交司隶校尉!"
一场风波暂息,李孟姜望着王玄策单薄的身影,心生怜悯:
"王生,明日来公主府,本宫让人给你送些衣物书籍。"
王玄策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谢公主大恩!"
骆宾王在旁看着,若有所思。待众人散去,他忽然对李孟姜说:
"公主可知,王绩先生曾在门下省任职?"
李孟姜点头:
"略有耳闻。" "当年他因 ' 非时以病请假 ' 被劾,实则是不满上官仪的文风。"
骆宾王压低声音,"如今王玄策来此,怕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