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力求不扯疼李孟姜半分。
李孟姜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叹了口气,抱怨:
“白茶,我想把头发剪短一些,你去把剪刀拿过来吧。”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厌倦与随性,似乎对这长长的头发已然没了耐心。
白茶闻言,手中的梳子猛地一顿,脸上满是吃惊之色,瞪大了眼睛: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呀!公主您不能如此呀!”
李孟姜听闻白茶所言,细细思忖,古代人深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观念的影响,在他们眼中,剪短头发确实算得上是伤风败俗之举。
她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 ,你还是帮我梳一个简单发髻吧。”
白茶动作娴熟,手法轻柔,不一会儿,就为李孟姜梳好了一个简洁又不失端庄的发髻。
李孟姜对着铜镜瞧了瞧,微微点头表示满意。随后,她扭头看向白茶:
“你去,叫来内侍和宫女各六名,让他们在清凉阁外候着。”
白茶领命,匆匆离去。 不多时,内侍和宫女们整齐地站在了清凉阁外。
他们交头接耳,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疑惑,心中都在暗自揣度,实在猜不透十殿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孟姜手持绘画工具,步伐轻快地走出清凉阁。
她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大家听我说,你们现下就站到亭子外的桌子处,一切听我指挥。”
众人虽满心困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依言站到指定位置。
李孟姜站定,仔细端详着眼前十二个人的站位,脑海中浮现出那幅《最后的晚餐》的画面。
她抬手比划着,一会儿让这个内侍往左挪一点,一会儿又让那个宫女调整一下姿势。
“这位内侍,身子再侧过来些,对,就是这样。”
“那位宫女,手臂稍稍抬高,面带微笑。”
在她的指挥下,众人逐渐摆出了类似《最后的晚餐》中人物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