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一切地冲到段干臻木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段干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邓杨祁芙迅速俯身,轻轻扶起段月弦,将母亲紧紧护在怀中。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段干臻木,语气冰冷且狠辣,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你这个疯子!你不配碰我阿母!今日之事,我定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刻的邓杨祁芙,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场,为了保护母亲,她已做好与段干臻木决一死战的准备 。
段干臻木听到段月弦那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的话语,犹如遭受了五雷轰顶。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被段月弦的绝情彻底浇灭,徒留一片死寂。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尽的痛苦哽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奔涌而出,起初是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随着段月弦那些刺痛人心的话语不断回响在耳边,他的泪水渐渐流干,眼眶变得通红,仿佛要渗出血来。
突然,他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在空旷的四周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双手抱住头,手指用力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身体疯狂地扭动、颤抖。
他一边嘶吼,一边在原地打转,脚步踉跄,如同一只受伤后陷入绝境的野兽,在痛苦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此刻的他,已完全被疯狂的情绪所支配,理智荡然无存。
脑海中只剩下对段月弦的执念以及那无法宣泄的滔天恨意。
在这片爱恨交织的战场上,彻底沦为了情绪的奴隶 ,他崩溃地离开。
邓杨镯春瞧见阿嬷段月弦虚弱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气息奄奄,心瞬间如被重锤击中,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