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为什么要赶大师兄走?”岳灵珊不满道。
“他身为华山弟子,却不会华山气宗剑法,一身功夫邪门歪道,不是这里偷练一点儿,就是那里偷学两招,这已经犯了武林大忌!回来少林寺和武当派的人来找上华山,说我们偷学他们门派的武功,我们怎么说?”岳不群怒道。
“冲儿,你给师娘说说,你的武功是从哪儿学来的?”岳夫人柔声问道。
偷学他派武功确实是大忌,岳不群的顾忌也有道理。
“这个嘛,是我突然就会了的。”张无忌淡淡的说道。
“好啊!到现在还嘴硬!等这陆柏和泰山派的师兄下了山,告知武林,我华山派有人会武当派的轻功,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来我华山派兴师问罪,说不定我华山派被围攻,我华山一脉就此烟消云散,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说!”岳不群怒道。
“爹,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岳灵珊诧异道。
“没那么严重?嘿嘿,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若都如你这般天真烂漫,哪儿还会有这么多的纷争与惨剧?平之的福威镖局是怎么被余沧海灭门的?这个就是铁证!”岳不群冷笑道,说完还看了一眼林平之。
林平之颔首道:“江湖险恶,确实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
岳不群又说道:“还有,身为华山弟子,不尊师长,却和剑宗的人纠缠不清,又是犯了一大戒!”
“师父,大师兄刚刚打败了剑宗的三个高手,怎么可以说他与剑宗的人纠缠不清?”陆大有不满道。
“你以为他是打败了三个剑宗高手就撇清关系了?他的剑宗剑法是从哪儿学的?”岳不群冷冷的看着张无忌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是突然就学会了的!这剑法好像是昔年剑宗‘风清扬’的剑法,你莫不是与风清扬有了瓜葛,他是不是住在华山后山?”岳不群质问道。
张无忌摇摇头,说道:“没有。”
他知道自己说了谎话,但是他与风清扬在思过崖一见如故,惺惺相惜,知道风清扬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在后山,所以他不能告诉别人风清扬就在华山后山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