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听到定静师太在屋中和钟镇说话,那钟镇要求定静师太先答允恒山派赞同并派,才能助她去救人。
“趁人之危!不要脸!”秦绢低声骂道。
张无忌示意她噤声,他们又听得定静师太越说越怒。
“不怀好意!就是不要脸!”秦绢还是气不过,骂了出来。
“什么人在外面嚼舌头?”耳听的屋内有人喝道。
“绢儿!你没事?!”定静师太喜道,然后快步走出客栈。
郑萼、秦绢和仪琳赶紧迎了上去。
秦绢眼眶含着泪叫道:“师父!”
定静师太喜道:“刚才你们在哪里?又是这位少侠救了你们?”
她抬眼看了一眼张无忌,目光中满是感激。
屋子里走出来一群人,当先一个人冷冷的说道:“定静师太,你的弟子也太无礼了!”正是刚才与定静师太说话的钟镇。
张无忌闻言心念一动,这嵩山派怎么跟自己如此有缘,到哪儿都能碰到这十三太保?
“你们就是不要脸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现在恒山派有难,你们却让师父先答应你们赞同并派,你们才帮忙救人,不是趁机要挟是什么?说不定我的师姐们就是你们绑的!”秦绢口齿伶俐,说话有条有理,说完还白了嵩山派一眼。
“定静师太,你看看你的徒弟!”钟镇气的差点儿跳起来,不过还是按下怒火,斜眼看着定静师太说道。
定静师太却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倒觉得绢儿说的有几分道理,她虽然是小辈,但说话占理。”
钟镇一时语塞,这定静师太话语之间对徒弟秦绢颇为回护,竟让他无话可说,他今天晚上是要做一件大事的,此时这小女孩儿却说的让他差点儿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