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师妹并不在太原,而是被囚禁在了恒山,不戒和尚受了伤,仪琳在山上照顾他。
当晚三人即赶到太原,来到一处尼姑庵,进了庵内,仪清和郑萼先去通报去了。
张无忌跟着进入,庵内有三十余名恒山派弟子,仪和、仪清、秦绢等人赫然在内,果然不见仪琳。
恒山派弟子多与他相熟,看见他都笑逐颜开,本来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仪清出来,将张无忌引到屋内,只见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躺在床上,几名弟子在旁边伺候,两人面色惨白,受伤却是不轻。
张无忌上前来,定闲师太挣扎着起身,张无忌急忙说道:“定闲师太快快卧床,不必起来说话。”
定闲师太惨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还是坐了起来,仪清给她后背垫了一些被子。
“令狐少侠,这次又麻烦少侠相助恒山派,贫尼在此拜谢了!”定闲师太施礼道。
“师太不必多礼,那田伯光鸠占鹊巢,我一定会将此人逐出恒山,让师太重新执掌恒山派!”张无忌郑重其事的说道。
定逸师太也起身说道:“令狐少侠,恒山派还有四五十弟子被那贼人囚禁,也请令狐少侠一并相救,我恒山派受此大辱,恒山派弟子不知要遭遇怎样的摧残……我……我实在是愧对恒山派历代先辈!”
郑萼却低头在定逸师太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定逸师太一听,感觉又惊又喜,然后还看了张无忌一眼。
郑萼又低声给定闲师太耳旁说了一遍。
定闲师太闻言心头一喜,然后看了一眼张无忌说道:“如此甚好!”
张无忌说道:“在下略懂医术,还请在下替两位师太诊治一番。”
定闲师太笑道:“如此就有劳令狐少侠费心了!”
张无忌检查了一番,不由得皱眉不语,两位师太受伤不轻,恒山派灵药乃是各派之冠,她们二人医治也算得当,只是跟定静师太一样,伤到了骨头筋脉,恢复了也武功不复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