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颤声问道:“你用的是什么剑法?”
他隐隐感觉到,这一剑的招式跟他练的辟邪剑谱有些相像,但出剑的角度、身形的移动还有剑招之简洁狠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练不出来的。
岳不群心里却在不停的叫道:“辟邪剑法!辟邪剑法!这厮跟左冷禅的剑法很像,就是辟邪剑法!”
他又想到:“没错,令狐冲提示的没错,这田伯光和左冷禅一样,都是像唱大戏的,做些女人打扮,模仿女人的举止。我回去只要一试便知!”
“这你算问对人了,这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嘿嘿,你没有练过吗?哎?你长得好英俊!”田伯光笑道。
林平之却又是激动又是疑惑,为什么他能练成,我练不成?
“你的辟邪剑谱哪儿来的?”林平之又问道。
“嘿嘿,这也是你们华山弟子给我的,你的二师兄劳德诺,他今天没来吗?”田伯光看着林平之笑道。
他还不知道劳德诺已经被余沧海杀死了。
岳不群暗自点了点头,自己的猜测没错,果然是劳德诺偷走的辟邪剑谱,结合左冷禅也学会了剑谱,他猜测劳德诺就是嵩山派的细作。
他以前只是怀疑,这劳德诺看着比自己还大,而且带师学艺,只是隐藏的比较深,自己没有抓住把柄。
只是目前这田伯光不好对付,他和妻子二人也没有把握打过对方。
田伯光见华山派众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颇有些心满意足,他本来就是打算威风一下,并没有想要伤人。
“令狐冲那小子当上恒山派掌门了?”他突然回剑问道。
林平之点了点头,他现在极度渴望田伯光能够传授他辟邪剑法的奥秘。
田伯光沉吟片刻,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恒山派重新夺取掌门之位,他现在内心极度矛盾,他修炼辟邪剑谱之前,对女人是出自生理的喜欢,现在却是又有些生理的喜欢,又有些将她们视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弱者。
他的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他猜想都是因为修炼辟邪剑谱的问题。
他这段时间修习时间越长,越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就像有了某种瘾症一样,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但上山去对战张无忌,他又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