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摇了摇头,觉得张无忌想法太过天真。他准备下山去了,张无忌若是走了,他和一大堆尼姑可没什么好说的。
张无忌送平一指下山,一直送到山脚下,张无忌对平一指颇为抱歉,觉得让他白跑了一趟。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斗声,张无忌心中一凛,在恒山派地盘上发生争斗,多半与他有关。
他纵身向前,只听得前方怒喝声连连,夹杂着真气激荡的声音,争斗之人看似武功不错。
他心中一凛,莫不是刚刚下山的向问天和谁打起来了?
走近一看,只见三个人正在争斗,其中一个人是和驼子,一个人身穿红衣,手持长剑,身法迅捷,另外一个人只是在旁边掠阵。
张无忌心中一惊,这三个人怎么斗在了一起?
那个驼子赫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那身穿红衣的剑客是田伯光,站在田伯光身旁掠阵的却是林平之。
现在的情形,好像是田伯光和林平之一起与木高峰对战,田伯光和林平之怎么统一战线了?
张无忌搞不明白,但见田伯光身法剑法好像更快了,那木高峰被田伯光围着连刺数剑,每一剑都刺到了要害之处,顿时手臂、胸口、腿上都是鲜血淋漓的。
田伯光又攻出数招,木高峰惊叫连连,肩头、手臂又中了两剑,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
田伯光不再出剑,掠到了一旁站定。
林平之见状上前,对木高峰恨恨的说道:“木高峰,当初你贪图我家辟邪剑谱,为了逼迫我父母说出辟邪剑谱的下落,害死了我爹爹,你可想到有今天?”
“哼!当初你为了躲避余沧海,冒充我的孙儿,现在仗着有这个疯子淫贼撑腰,竟敢和你爷爷说硬话了,兔儿相公就是兔儿相公,你是不是卖屁股了?”木高峰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