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点点头,还没有说什么,任我行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又是急切的问道:“你们交手了?他现在在哪儿?”
张无忌见两边的人都在盯着他看,看来他们对东方不败的下落极是关心,心里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实话实说。
“这次我与东方不败并无交手,他去了京城。”张无忌说道。
“去了京城?他去京城干什么?”任我行惊讶道。
“他去京城找杨莲亭去了。”张无忌说道。
“杨莲亭?哈哈,就是他那个娈童!这个杨莲亭把持教务,把我日月神教搞得乌烟瘴气,教中兄弟对他可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我一出来,必会重整神教,所以抛下东方不败跑了!”任我行笑道。
他心里却在想着:“东方不败不死,我这教主之位坐着也是不安,当初《葵花宝典》也是我有意送给他修炼的,‘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不要了,还有什么雄心壮志称霸江湖?
这杨莲亭其实阴差阳错帮了我不少忙,要不是他倒行逆施,教中长老和堂主可不会这么快就倒戈。
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武功多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了,需得想个办法除去他这个祸患。”
“这个杨莲亭平时假借东方不败的旨意,肆意屠杀教中老人,实在是罪大恶极,那东方不败纵容默许他这样做,也犯有包庇罪过。
如今教主重登大位,吓得此二人望风而逃,主动交出教中权力,教主之威,如天上神灵,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英明神武,实在是令属下顶礼膜拜!”上官云出列拱手禀告道。
“嘿嘿,上官堂主说话不必如此客气,你是功臣,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会记住你的功劳的。”任我行笑道。
他这次上黑木崖,鲍大楚联系了上官云,上官云竟然一口答应做内应,并且要效忠于他。
他心想这“雕侠”上官云在江湖上颇有侠名,为人也颇有正派,怎么也学会了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