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任盈盈所料,过了几日,山下的守卫传上信来,说有人求见教主。
张无忌听完手下人汇报,不由得暗暗叫苦,恒山派弟子来了。
他亲自下山迎接,只见仪和、仪清、仪真、郑萼、秦绢等人率领着一部分弟子已经在山下等候多时了。
“你们怎么来了?谁在镇守恒山派?”张无忌问道。
仪和等人眼见张无忌从黑木崖下来,一个个又是失望又是伤心,仪和最是性急,当先问道:“掌门师叔,江湖上传闻你做了魔教教主,可是真的?”
张无忌点了点头,恒山派弟子立刻沉下脸来,有几名弟子更是满眼含泪,还有的气的涨红了脸。
“掌门师叔,你怎么就当了魔教教主呢?是不是被人胁迫的?”秦绢开口问道。
恒山派弟子都一起看向了跟着张无忌一起下山的日月神教教众,尤其是任盈盈。
任盈盈见状不悦道:“什么魔教魔教的,是日月神教,你们的令狐掌门既是恒山派掌门,又是日月神教教主,可不是不管你们恒山派了!”
恒山派弟子闻言面色稍有缓和,不过还是对张无忌出任日月神教教主一职耿耿于怀,日月神教在她们看来就是魔教,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正派与魔教势不两立,她们恒山派以后如何在武林之中立足呢?
仪清却对师姐妹说道:“掌门师叔还是我们的掌门师叔,掌门师叔又不是不要我们了。只是掌门师叔一个人又当恒山派掌门又当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如何忙的过来?”
她最后对张无忌问道,说起‘日月神教’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说的很不自然,似乎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是奇怪。
任盈盈替张无忌回道:“恒山派与日月神教俱是令狐掌门领导,以后就是一家,两派离得不远,可以互通有无,令狐掌门可以选择在恒山派处理事情,也可以选择来黑木崖,还可以两边跑,现在江湖暂且无事,可以兼顾的来。”
一旁的秦绢见状,对任盈盈问道:“你怎么一直替掌门师叔答话啊?你和掌门师叔成亲了吗?你是掌门师叔的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