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阳再一看蔡忠,立马想明白了其中的内在逻辑。
其实与其说朱童看不上范阳,不如说朱童看不上蔡忠,或者说与他蔡家有关系的任何人,凭借着蔡家的关系走后门拿到权力的人……
想到这儿,范阳不禁豁然开朗,同时心中还有几分隐隐的暗喜。
不过在彻底给朱童定性之前,范阳还想出言试探一下对方。
二人并肩走出府衙后,朱童始终一副冷冷的表情,似乎并不想搭理范阳。
范阳笑眯眯的拱手说道:“朱将军,以后米阳就在将军的手下做事,如果有做不好的地方,还请将军海涵。”
“哼!”
朱童冷笑一声,说道:“你既然有蔡家的关系为你撑腰,还怕做不好事吗?”
范阳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良久,范阳反问道:“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对蔡太守有意见不成?”
“哼,我岂敢对太守有意见?总之做了将军以后,一切要以军法为先,若是触犯了军法,即便你有蔡太守撑腰,我依然可以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朱童说着,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过去。
他的态度似乎摆明了,不屑于与范阳这种“投机倒把”,通过“走后门”来攫取权力的人为伍。
范阳愣了一下,随后站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位耿直的朱童将军,倔强的离去。
范阳笑了,笑的颇有意味。
如果这么看,这位朱将军倒是大有希望策反过来。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去见一趟刁嘉!
……
刁府。
刁嘉惊讶的看着范阳说道:“你怎么又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你不怕被蔡忠的手下留意到吗?”
范阳闻言笑道:“刁兄尽管放心,我可是很谨慎的。”
“好了,闲话休说,我的时间不多,只问你昨晚之事如何?”
一听到“昨晚之事”,刁嘉立刻谨慎的将范阳拉进的正堂内,屏退左右后,低声对范阳说道:“范兄弟,我正要找机会对你说这件事。”
“城内的守军大概只有三千兵马,其中马军五百,弓手五百。”
范阳点点头,这个信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还有呢?”
刁嘉想了想,说道:“还有就是他对蔡家的态度,我昨晚有意无意的提到蔡家时,竟然引得朱童勃然大怒。”
范阳微微吃惊,随即问道:“他是酒醉以后发怒的吗?还是说……”
“对,他那时已经连喝了数十杯酒,他似乎心情也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