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当各自按令行事,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
“是!”
……
范阳俨然已经习惯了一个统帅者的身份,发号施令时再也不像第一次时的稚嫩,此刻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优秀的统帅!
散了早会后,范阳吃了一顿早饭,随后关兴打着步骘的旗帜,出现在范阳面前。
关兴笑道:“子煜你看,我没想到这面旗帜做的这么好,简直超乎我的预料,太像了!”
范阳笑着点点头道:“好,等一会儿叫众将士换上吴军服色,作战前依旧要准备好红巾系在脖子上,以防误伤自己人。”
“明白!”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巳时。
范阳翻身上马,一身甲胄,腰悬环首刀,大手一挥道:“出发!”
一千兵马已经换上了东吴衣甲,此刻全部打着东吴的旗号,范阳的身后更是竖起一杆步字大旗。
现在,他们就是步骘的先锋军!
从夏口的西城门缓缓而出后,范阳立刻下令,要加快行军速度。
关兴和李冲立刻派人传令,军队开始加速,浩浩荡荡的杀向沙羡的方向。
与此同时……
沙羡。
面对汉军如同潮水一般的强劲攻势,陆逊都不知道亲自带队杀掉了几波了。
常规的攻城战斗就是这样,敌我双方每日不停的进攻,不停的防守。
对于汉军来说,打到敌人挺不住的时候,攻破城池就是胜利。
对于吴兵来说,杀退汉军,直到对方粮草坚持不住,撤兵就算胜利。
为此,双方都在苦苦坚持。
前两日,陆逊在城中为凌统风光大葬。
诸将无一不为凌统将军吊孝,甚至是三军将士,也都挂上白旗,穿上白衣为凌统带孝。
诸将散开时,丁奉曾经单独见了一次陆逊,并提出了他的一些看法。
他觉得,现在这么公开的宣布凌将军的死讯,会不会影响到军心士气?
陆逊的看法和丁奉截然相反,陆逊觉得,现在的东吴兵需要一点仇恨作为杀敌的动力,此时祭祀凌将军,反而能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
丁奉闻言,也觉得陆逊的话有点道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尤其是凌统带出来的东吴兵,在得知他们的将军被范阳给害死了的时候,一个个都红了眼睛,像一头头恶狼一样目露凶光,恨不得将范阳以及汉军全部生吞活剥。
再加上陆逊在一旁煽动众将的情绪,众人对汉军的仇恨感立马被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