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派个人去赌场探探情况,故意找茬引发冲突,然后咱们再趁势而动。”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过了一会儿,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老大,我按照您的吩咐,故意在赌场闹了一场,说他们服务态度极差,还输了钱不认账。独眼龙的人很嚣张,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郝运猛地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酷,说道:“陈强,你带几个兄弟,冲进赌场就给我狠狠砸那些赌桌和收银台,要砸得稀巴烂,动作要快!黑虎,你挑几个心狠手辣的守在赌场门口,要是有人敢硬闯,甭跟他客气,但记住,别弄出人命!瘦猴,你找个能纵观全局的高处观察场内动静,稍有不对马上来报。依依,我俩一起,咱们掌控全局,随机应变。都听清楚了没?”
陈强脸上肥肉一抖,扯着嗓子喊道:“老大,您就瞧好吧,我陈强要是办不好,提头来见!”
黑虎双手抱胸,冷冷说道:“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瘦猴眼睛滴溜一转,拍着胸脯保证:“老大,我这双眼睛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众人齐声高呼:“明白!”
郝运大手一挥:“出发!”
“鸿运当头”赌场位于北城区最繁华的商业街尽头,但其内部却是乌烟瘴气,弥漫着贪婪与罪恶的气息。周边环绕着一排排破旧的居民楼,狭窄的小巷宛如迷宫,灯光昏暗,垃圾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郝运带着众人气势汹汹地冲向“鸿运当头”赌场,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犹如阵阵战斗的号角。郝运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当他们来到赌场门口,陈强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猛地踹开那扇看似坚固的大门。门内的喧闹声瞬间停滞,赌客们惊愕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在门口这群来者不善的人身上。
只见郝运双手抱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赌场,他那冷峻的面容仿佛在宣告着一场风暴的来临。身后跟着的兄弟们个个神情凶悍,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这是谁啊?敢来这儿闹事!”一个身材魁梧的赌场打手叫嚷着冲了过来。
黑虎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冷冷说道:“小子,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打手被黑虎的气势镇住,不敢轻举妄动。
瘦猴则像只灵活的猴子,迅速爬上了一旁的高台,机警地观察着场内的局势,随时准备向郝运汇报。
陈强和其他兄弟们按照郝运先前的吩咐,毫不犹豫地冲向赌桌和收银台,手中的棍棒挥舞得呼呼作响,赌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收银台里的钞票和筹码散落一地。一时间,赌场内哭喊声、叫骂声、东西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独眼龙听到动静,气急败坏地从后面的房间冲了出来。只见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只眼睛戴着眼罩,更显狰狞。他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身上的黑色皮夹克仿佛都要被他壮硕的肌肉撑破。他那独眼中满是愤怒和疑惑,瞪着郝运,大声吼道:“你小子是谁?竟敢砸我的场子!”
郝运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说:“独眼龙,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小主,
说罢,双方的人瞬间混战在一起,拳头与棍棒交错,场面惊心动魄……
双方混战在一起,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与血腥。郝运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刚猛有力,拳头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惨叫着倒地。他侧身躲过一记凶狠的劈砍,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那人像被炮弹击中一般,倒飞出去,砸倒一片。
独眼龙眼见郝运如此勇猛,心中暗叫不好,他挥舞着手中的短刀,试图冲向郝运。然而,白依依岂会让他得逞,她身形灵动,如鬼魅般闪到独眼龙身前,一记漂亮的回旋踢,踢飞了独眼龙手中的短刀。
胖头鱼陈强此刻也杀红了眼,他那肥胖的身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但动作却丝毫不显笨拙。他喘着粗气,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每迈出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他双手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用力一挥,带起一阵劲风,直接将面前的两个敌人砸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一个敌人想要趁机偷袭他,却被他那肥硕的屁股一顶,直接撞飞出去好几米远。
黑虎守在门口,他的拳头如同铁锤,每一击都能让敌人倒地不起。有几个人妄图一起冲出去,黑虎怒吼一声,双臂展开,将几人同时抓住,然后用力一甩,那些人像沙包一样被扔回赌场。
瘦猴在高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喊着:“老大,右边有三个敌人包抄!”“强哥,小心你身后!”在他的指挥下,郝运一方的众人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的战斗机器。
整个赌场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声、喊杀声、骨头断裂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桌椅破碎不堪,筹码和钞票在空中乱飞。
郝运带着众人在“鸿运当头”赌场一阵打砸,场面一片狼藉。独眼龙在混乱中怒目而视,却又无可奈何。
众人跟着郝运离开赌场后,胖头鱼不解地问:“老大,咱们为啥把这赌场砸得稀烂?直接占了多好。”
郝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只是个引子,我要引出独眼龙背后的靠山。”
白依依眼睛一亮:“你不会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郝运点点头:“没错,独眼龙在北城区嚣张这么久,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不把他的靠山揪出来,咱们以后的麻烦不断。”
胖头鱼皱着眉头:“老大,那万一他们靠山太强咋办?”
瘦猴立刻说道:“强哥,你这说的啥话!有老大在,啥靠山都能给他掀翻。老大的智慧和功夫那可是无人能敌,咱们只要跟着老大干,绝对没问题!”
另一个小弟也激动地附和:“就是就是,老大的决定从来就不会错,咱们听老大的准没错!”
此时,众人的心里已经对郝运逐渐升起了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赌场里,一片混乱过后,满地狼藉,桌椅东倒西歪,筹码和纸牌散落一地。独眼龙望着这场景,气得双眼发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这小子到底啥来头?竟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龙哥,我也不清楚啊,之前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闪躲的小弟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独眼龙怒不可遏,一脚猛踹过去,骂道:“没用的东西,啥都不知道,要你有啥用!”那小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另一个皮肤黝黑、胳膊粗壮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一脸谄媚地说:“龙哥,我看这郝运身手不凡,还带着一帮狠角色,怕是不好对付。咱可得从长计议。”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吼道:“怕个球!老子在北城区混了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会怕他一个毛头小子?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龙哥,他们把咱们的场子砸成这样,损失惨重啊。”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弟苦着脸说道,边说边推了推眼镜,“我看呐,咱们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不好惹啊。”
独眼龙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恶狠狠地说:“这笔账老子一定要跟他算清楚!先把受伤的兄弟安顿好,把这里收拾收拾。”
“龙哥,那接下来咱们咋办?是直接跟他们干,还是先找些帮手?”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的小弟急切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老子可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独眼龙沉思片刻,狠狠吸了口烟,眉头紧皱,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如此嚣张,难道背后有靠山?”想罢,他说道:“都别冲动,先稳住。等老子想想,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得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再想办法收拾他们。都给我机灵点,别坏了老子的事儿!”
众小弟纷纷点头,开始按照独眼龙的吩咐行动起来。
夜魅 KTV 幽静的包间内,舒缓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轻轻流淌着。郝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后仰,显得格外放松。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茶杯,不时将茶杯送至嘴边,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
小主,
白依依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听到夸赞后时而微微颔首,时而眨眨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头发,偶尔还会娇嗔地跺脚,尽显小女生的姿态。但她又努力挺直腰杆,抬高下巴,试图装出大姐头的威严,大声说道:“哼,那是当然,以后都跟着姐混,有姐罩着你们!”
一群人围在周围,那一张张脸上堆满了谄媚,嘴里的吹捧之词不绝于耳。
“老大,您今儿在那赌场简直是天神下凡!独眼龙那怂货见了您,立马就吓得尿了裤子,您这雷霆手段,真是让小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小弟手舞足蹈地说道,唾沫星子乱飞。
“依依姐,您使拳的时候,那叫一个漂亮又厉害,就像仙女下凡!您跟着老大,那就是强强联合,天下无敌!现在您也是咱这的大姐头,带着我们威风凛凛!”另一个小弟满脸堆笑,边说边竖起大拇指,那语气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可不是嘛!老大一出手,风云变色!依依姐出拳的架势,那真是让人惊叹,这北城区的江山,迟早是咱们的!依依姐,您这大姐头的气势,谁见了都得服!”又一个小弟凑上前,点头哈腰,眼神里满是讨好,“依依姐,您那拳法,又美又飒,厉害得很呐!”
“依依姐,我看您那拳法,比电影里的女明星还好看,又有威力,简直绝了!有您这大姐头在,咱们底气十足!”还有小弟夸张地比划着动作。
白依依听着,脸上泛起红晕,嘴角上扬,娇嗔地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这群家伙,嘴可真甜!不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