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量与方丈之间,仅隔了一个书架,彼此近在咫尺。
“墨医师……”
“若是老衲没记错的话,老衲临走前应当将玉简放回原处了才对。”
“如今这东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善仁方丈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听不出喜怒,但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哦?”
“莫不是有哪只嫌命长的小老鼠,偷偷溜进来了?”
墨医师的语气同样陡然一变。
紧接着,书架微微一震,似乎即将被两人挪开。
吴量躲在书架后,面色变幻不定。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急中生智,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无相令。
他用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声开口。
“无相前辈,送我进九层青铜塔!”
下一刻,书架轰然作响,缓缓挪开。
善仁方丈微微抬眼,望向深邃的甬道。
只见里面空无一人,毫无动静。
“看来是虚惊一场……”
“或许是老夫出来时,忘记将玉简放回去了。”
墨医师从善仁方丈身后走出,散去了手中由血月菇,所凝聚而成的猩红月牙。
“不,并非虚惊一场。”
“确实有老鼠进来了……”
善仁方丈阴沉着脸,催动了足迹菇。
霎时间,一道道清晰的脚印浮现在他眼前。
他沉默不语,顺着脚印一路向下。
墨医师见状,连忙紧随其后。
不多时,两人来到地下洞穴。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狼藉,女人被烧成骨灰,木架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时之间,场中气氛变得尤为压抑。
“好大的胆子!”
“莫非是文师太干的?”
墨医师看着那些破碎的瓶瓶罐罐,满脸肉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