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辞看着那些低垂着头的朝臣,不仅苦笑出声,更是已经看到自己的下场,
北辰渊深吸口气,显然被萧睿辞的强词夺理气的不轻,“大夏若是还有能臣良将,本王又何须次次奔赴边关,抵御外敌,本王一次次的浴血奋战,为大夏击退外敌,最后却成了功高震主,镇北军是本王一手带出来的,皇上想要他们抵御外敌他们自然是莫敢不从,但是皇上若是想要他们拿起武器,对准曾经教导自己的将领,那镇北军自然不从,因为镇北军是有血有肉的赤胆儿郎,不是恩将仇报的畜生,
至于朝中文武百官维本王马首是瞻,那是本王有震慑他们的手段,也有拿捏他们的把柄,而你没有,本王若不是有这样的本事,皇上又如何能在春日宴那般轻易的就除掉三皇子,顺利即位?本王若是没有这样的本事,又如何能在皇上的算计下自保?皇上不怪自己无能,反而要怪本王太厉害,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
说起春日宴,北辰渊又想到了太子的死,在看向萧睿辞的时候,北辰渊的眼底已经浮上杀意,
“太子一直待你不错,即便是临死前,都还想着为你铺路,让本王扶你上位,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给他下毒,利用他的善良,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继续坐这个位置?”
北辰渊的话瞬间引起轩然大波,原本一直低着头的朝臣瞬间都抬起头,看向萧睿辞,一个个目光好似在质问,战王说的可是真的?萧睿辞当真是杀害前太子的凶手?
“不,不是的,我没有害他,你休要诬陷朕,北辰渊,你为了顺理成章的坐上这个位置,竟然不惜编造出这样的故事陷害朕,你休想摆脱乱臣贼子的名头,”萧睿辞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北辰渊好过,他想名正言顺的坐上这个位置,休想。
北辰渊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会在乎是否名正言顺?这乱臣贼子的名头,本王担了又如何?至于你害了先太子一事,本王既然敢说,那便是手握实证的,本王会不会遗臭万年不好说,但是你踩着先太子的尸骨上位的事,却是跑不掉的,”
“萧睿辞残害先太子,不配为一国之君,如今大夏内忧外患,萧氏皇族却无能担起重任的皇子,臣恳请战王即位,主持大局,”
“萧睿辞得位不正,理应废除,臣等恳请战王即位,主持大局,”
“恳请战王即位,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