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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子听罢,忙把刀收回刀鞘,大帐里的众人也收刀入鞘,只有子初依旧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持刀,眼睛死死地盯着泉子。柳公公笑着对太子说道:“太子爷,你也发句话,让老先生把刀给收了吧,我们接下来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谈。”
太子拱手说道:“是,柳公公。”
说完,他冲着子初说道:“先生,看在柳公公的份上,他如今是监军大人,不必和泉子计较就是。”
子初闻言,也不答话,而是哼了一声后,将刀缓缓插回刀鞘腰间,但嘴里依旧嘟哝道:“太子,这不,我们还没有看见大王的诏令吗?这既然没有看到,就不算。您还是全军的元帅,全军上下一切都听您的。哪里由得那小子对您指手画脚的?”
太子说道:“好了,先生消消气,看在监军大人的份上,不要和泉子计较,免得让监军大人下不了台。”
这时,柳公公也轻咳了一声,冲子初笑道:“好啦,子初先生,这小子平时被您是老先生,是楚国最有学问之人。而泉子就是本监军的一个小跟班,他哪里能和先生比?他呀,被本监军惯坏了,不懂规矩。希望您老先生看在本监军的面上,不要再和他计较了。”
说要,柳公公又转头看向泉子,微笑的表情也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他冲泉子呵斥道:“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你还以为这是在宫里,有咱家惯着你呀?现在是在军队里,你明白吗?军队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场所。你赶紧向太子爷和子初先生道歉,这事就过去了,不然本监军绝不饶你。”
泉子听了柳公公的训斥,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是,是,柳公公,不,监军大人,您教训得是,小的知错了,知错了,小的这就改。”
说着,他转身面向太子和子初,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太子爷在上,子初先生在上,小的不懂规矩,小的知错了,请您们原谅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太子闻言,并不搭理他。子初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柳公公笑道:“太子爷,子初先生,泉子鲁莽无知,冲撞了二位,实在是罪该万死。不过,本监军已经好好地训斥了他一顿,料他也不敢再造次。现在他已经知错了,恳请二位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他这一次吧。”
太子连忙回答道:“柳公公言重了,泉子毕竟只是下人,不懂规矩也正常,况且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然后,太子又冲着泉子说道:“这是一次叫教训,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泉子忙行礼道:“多谢太子爷和子初先生,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太子点点头,然后冲柳公公道:“ 柳公公,现在各路指挥和副官都已经到齐,敬请柳公公宣读大王诏令吧。”
柳公公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拿出文书,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展开手中的文书。那一刻,整个大帐内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庄重而肃穆。大帐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竖起耳朵,聆听柳公公宣读大王诏令。
“各位都有了,”柳公公开口道,声音依旧尖利刺耳:“咱家现在宣读大王诏令。”
众人闻令,纷纷转身,面对柳公公垂手站立,躬身听令。只听柳公公一字一顿地念道:“敌人围困京城,京城危局,本王已经各路援军立即前来京城勤王救驾。为了统一援军力量,防止各自为战,特令柳公公出宫联络各路援军,联络到后,即任命柳公公为援军监军,军中所有人等,包括太子本人,也都听监军调遣,军中一切事务也由监军定夺。”
柳公公读到这里,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看大帐里的众人,见太子脸色平静,而子初和其他将军也满脸狐疑,大帐内又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窃窃私语声。
太子忙又回头,冲众人说道:“大家安静,继续恭听柳公公宣读大王诏令。”
这时,柳公公又晃了晃手里的诏令,继续宣读道: “军中大小将领皆要听从监军大人调度指挥,凡是不听监军将令者,”柳公公读到这里,有意提高了声音,声音显得更加尖利刺耳,众人觉得耳膜都被刺激地有些疼。柳公公此时不无得意地继续宣读道:“监军有先斩后奏之便宜权力。若是太子,监军可以暂将其扣押,押回京城后,听候本王亲自审问。若太子依旧不听调遣,监军可以奉此诏令立即将其于军中斩杀,不得有误。诏令宣读完毕。”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帐内顿时又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太子。 太子却依旧一脸平静,他冲柳公公拱手行礼,大声说道:“本元帅以及全军将士都将谨遵大王诏令,恭听监军大人调度指挥。”
太子话音刚落,众人也忙跟着拱手行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将谨遵大王诏令,恭听监军大人调度指挥。”
柳公公看着众人恭敬的样子,内心感到非常满意,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再次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与傲慢:“嗯,太子与子初先生请坐,各位将领也请各归其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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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子初和众将领闻言,连忙齐声说道:“多谢监军大人。”
说完,太子和子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则继续在大帐两侧垂手站立。
大帐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柳公公再次扫视了一眼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子初身上。忽然,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子初先生,你且休要坐。”
众人闻言,把目光先投向子初,然后又不解地看向柳公公。这时,众人只听子初说道:“你这是演的哪家子戏,监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