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语气恳切而决绝。他期待能触动父王,好早下决断之心。众人也屏息以待楚王的最终裁断。
然而,太子话音刚落,就听帘又传来新王后的声音。新王后怒斥道:“太子爷,本宫向来尊重你。本宫素日与你无冤无仇。本宫好好地背井离乡,来到楚国与你父王的生活在一起。这些年来,大王对本宫恩情似海,我们夫妻恩爱无比,本宫也尽心尽力地伺候大王。本宫只想问你,本宫何罪自由?”
“如今你自己犯了错误,你自己不敢承担,也不是悔改,反过来倒打一耙,污蔑本宫一柔弱女子,甚至还要置本宫于死地。本宫实在不明白,本宫错在哪里?本宫又做了什么,让太子不依不饶地要污蔑我?”
太子冷笑道:“哼,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不明白吗?”
新王后说道:“本宫还真不明白,请太子爷今天当着大王和众人的面说清楚,本宫犯了什么罪,以至于让太子爷见到本宫就如鲠在喉?
太子说道:“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单说三件,首先,你的父王在南方造反,你不知道吗?其次,你倒卖军粮,你不知道吗?最后,你勾结天上王,图谋造反,你不知道吗?”
新王后冷笑道:“好,你既然说起来,那本宫也给你三个答复,最后请大王和众人裁判,如何?
太子冷笑道:“你尽管说来,我不相信,黑的能被你说成白的,白的能被你说成黑的?”
新王后冷笑道:“首先关于我的父王,即大虎王,太子爷说他参与谋反。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说法,可是据本宫听到说法的却是,这背后与脱不了干系。
太子惊讶地问道:“你,你这是何意?”
新王后说道:“何意?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与你的母后自己得罪了大王,从而被贬到边境之后,你们把这笔账算到本宫头上,心怀怨恨,于是开始心怀不轨,总想着报仇。于是你们就怂恿我的父王起兵,帮你杀父篡权。”
“我的父王不从,准备向大王举报揭发你的所做所为,结果你见事情败露,于是就带兵杀了我的父王。本宫不忍心破坏你与大王的父子之情,一直把丧父之痛藏在心里,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如今你却倒打一耙。你,你居心何在?况且自从本宫嫁到王宫,与父王再无联系,他是他,本宫是本宫,各人做事各人当。如今本宫是大王的人,是楚国的王后,自然本宫心里就只有大王和楚国,再无其他。”
“其次,盗卖军粮一事,本宫已向大王禀报过这事,后来查明是本宫身边的一个公公所为。他仗着本宫的信任,胡作非为,大王已经下令将他赐死。当然本宫也有失察之罪,但不能将这件事情栽赃在本宫头上,不信,太子爷可以问大王,大王可以替本宫作证。”
这时,楚王说道:“是啊,这件事情,本王可以替她作证,与她无关。”
新王后说道:“另外,你说本宫勾结天上王,欲图谋造反,可是你有什么证明吗?你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太子说道:“当然有,来啊,把泉子给我带上来?”
楚王问道:“哦,泉子是谁?”
太子说道:“回父王的话,泉子是柳公公手下的跟班,他全程参与了这件事。柳公公欲杀人灭口,中途被我们救下来,他就可以作证。”
楚王说道:“哦,快,去把人喊来,本王要亲自问问他。”
太子说道:“是,父王。”
说到这里,太子回头冲艾折柳说道:“艾副官,快去把泉子给我带来。”
不料艾折柳闻言,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太子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怎么,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艾折柳却一脸无奈地说道:“回回太子爷的话,您,您不是让他回老家养伤去了吗?这会,末将回……”
太子听艾折柳如此说,这才如梦初醒说,一跺脚道:“哎呀,这,这可怎生是好?”
楚王问道:“怎么回事?”
太子说道:“回父王的话,泉子被柳公公派人刺杀,受了重伤,我还派军医给他治了伤,但我这里还要打仗,他留在军中,多有不便,所以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回家乡去养伤,此刻,他人不在军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