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教生气瞪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充满无力感。也许她对股市的[成见],就像人心中对于[看守所]的成见一样,是一座根本无法逾越的高墙。
叹气的收回手机的陈管教正准备回去工作,却见怀中紧抱着一只棉布玩具虎、目光涔人的傻姐正立在角落里,直勾勾地盯着她。
似乎魔怔了一般。
下一秒,傻姐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猛地扯开嗓子朝她扑来,大喊起来:“死人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
把陈管教着实吓的不轻。
陈管教不禁没好气儿地冲傻姐喊着:“傻姐,你怎么好好的,又吓人!”
“你想把我吓死不成?”
然而,面对陈管教的呵斥,傻姐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依旧眼神空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后面的空气,或者“谁”……
让陈管教后背一阵凉气。
“看什么呢?”
她回头看了看,发现什么也没有。于是只能无奈忍住脾气,放轻声音:“好了好了……傻姐,我们别闹了,赶紧跟我回监室去。”
可谁曾想……
还没等陈管教将手伸过来,傻姐又接着高声叫嚷起来:“股市要死人啦!真的要死人啦!……”
“我告诉你……是真的噢!”
陈管教试图安抚她:“好好……我相信你。”
可是,傻姐像是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一边紧抱着手中的玩具虎,一边对玩具老虎说着:“儿子啊……妈妈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碰那些股票……它是害人的……”
“可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
“为什么?……”
“你说你输了这么多钱,要怎么办?……”傻姐一边自言自语宛若痴狂,一边眼泪流下来。
……
回到87楼董事长办公室的李鹏飞,定定站在彭博终端前,猩红的K线像毒蛇缠住他的脖子,越勒越紧——23.5→24.8→25.9,数字每跳一次,监控器就爆出刺耳的平仓警报。
李董秘瘸着崴伤的脚,焦急的看着他,丝袜裂口渗出的血珠在真皮地毯上绽开,她不敢吭声,更不敢离开。
";伊尹家的资金正在每秒吞噬5万卖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