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咱还没找你算账呢!”
“瞧你养出的什么儿子?”
“子不教、父之过,一眼没照顾到,居然学会拐带良家女子了!”
“无论告到哪,都是我有理!”
“别的先不说,你得给点心理补偿!”
见他开始耍无赖,有敲诈勒索的嫌疑,李善长看在眼里,连忙打了个哈哈。
“好说,我这就命人备下酒席,陪你喝几杯!”
“又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老朱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哼,老滑头!”
“咱告诉你,别想轻描淡写的就揭过去了!”
“你以为喝顿酒便没事了,想得美!”
嘴上说着,内心却很诚实。
这一天下来,先是参观兵工厂,又是坐飞机的,来回来去的折腾,水米还没打牙,他早就饿了。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了李善长的私人别墅。
开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连续几杯下肚,老朱面庞微红,打开了话匣子。
“对了,老家伙!”
“昨天晚上的事,还没说完呢!”
“土木之变后,咱的玄孙朱祁镇,是如何回到京城,再登皇位的?”
“兵变一派,岂能轻易放过他?”
李善长闻言,不禁打了个酒嗝,开始娓娓道来。
“这个事,是多方面因素构成的!”
“第一,也想这人够意思,人家有事真上!”
“京师保卫战后,他带着被尊为太上皇的朱祁镇,退回草原,观时待变!”
“但是,并没有因此放弃......”
“接下来的一年里,频繁出兵,袭扰大明边关,给朝廷施加压力。”
“明摆着提出条件,不接回朱祁镇,老子陪你们玩到底!”
“别看文官背后阴人有一套,要是真刀真枪的干,纯属业余选手!”
“至于第二个因素,就是朝廷内部矛盾,导致内阁和于谦分道扬镳,准备复立朱祁镇。”
“究其原因,是于谦和杨洪,两个兵变头子,专擅弄权,蛮横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