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可以生气,但不能对他失望。
至少现在不行,张家还没到手呢。
“不用你学了,你补课的夫子已经走了。”
“为啥,是不是银子不够?” 张毅想爬起来,奈何喝醉酒的身子不听使唤,又重新跌了回去,“银子不够,我有银子,咱多给些银子就行了。”
张振海摇头,“呵,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补习的夫子突然要走,还要离开整个清远县。
此事只有顾青山和付锌知道。
哪里是他想走,只因为两人的赌约定下了。
付锌当初是为了逼走顾青山,两人赌约下定后便一起去找了几个小混混,给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做监督,谁不服输,往后就见一次打一次。
付锌没想到两年不曾学习的许毅竟考了案首,早知如此,他当时根本就不会让许毅代替。
真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毅见张振海不动摇,一咬牙,“爹,你相信我,夫子我自己去找,我去找好的,让人来家里教我,下一次一定把许毅踩到脚底下。”
张振海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到底是自家儿子,叹息一声,“去账房支 50 两银子,你自己去找老师吧。”
清远县一共就两位夫子,此时又走了一位,而且好夫子可遇不可求,连他都找不到。
唉-
一步错步步错。
不过他和许毅有十五年的感情,许毅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若是...
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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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早饭热热闹闹,小厮算上自家人,一共坐了满满两大桌。
别说,岁数小就是聪明,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得了徐凤仙的真传。
小丫鬟做了一手好菜,尤其是红烧肉,色泽红润,咬一口,肉皮弹牙,肥而不腻。
醇香的女儿红勾得邱英雄馋虫大动,“我自己倒就行。” 结果刚接过酒坛子,门外又传来一阵马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