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来熟,见人总是笑嘻嘻的,加上长得清秀,让脚步发急的婶子匀出片刻的时间停下,慈爱地回答,“今儿戏班子提前唱,听说换了新花样呢。”
“你要是喜欢热闹就去瞧瞧,哎哟,老婆子我挤不过人,先走了。”
听见是心心念念的戏班子早早开唱,刘清朗迫不及待地拉着许毅往东市走。
嘴里不停地嘀咕着问许毅,“许毅哥,你说能是有啥花样。”
他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让路过的姑娘忍不住偷瞥,一个姑娘路过时羞涩地把手帕落在刘清朗的前头,只等着他捡起来,借此认识一下。
结果刘清朗满心满眼都是戏班子,直接把手帕踏在脚下。
一直到姑娘伤心地离开他都没发现此事。
许毅瞧见抽了抽嘴角。
三人赶到时前头乌泱泱的人头,许毅直接带了二人抄了近道。
顺着墙边戏班子的道具桌子爬到了屋顶上。
刘清朗新奇地坐在屋脊上,兴冲冲地瞧着今日花旦身上的衣裳。
随后眨了眨眼,“好像…… 这衣裳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
“哦。是不是我当时脑子里头想错了,这衣裳好看,衬得姑娘肤白貌美。”
许毅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他一激动掉下去,“认真看。”
方唐年纪大,可不敢干爬房顶的事,此时就骑在墙头上,两只手紧抱着墙,生怕自己掉下去。
——
一曲唱罢,台下叫好声响成一片,刘清朗看得也十分激动,要不是许毅拽着,他都要跳起来了。
“淡定点,房顶可禁不住你。” 刘清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人家的房顶上。
“嘿嘿。看激动了。”
“瞧着那穿着亮丽的姑娘低低啜泣,我的心脏都揪着。”
就在这时,刘清朗闭起了嘴,眼神专注地看着戏台子。
戏班子班主走上台,眼神余光瞥见铜盘里的碎银子,心里大声叫好。
那小子的办法还真成,他除了第一天到京城时候,已经好些日子没收到这么多打赏了,都是一些铜板。
见他上来,百姓呼喊声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问衣裳是哪家裁缝做的。
和许毅预料的一样,衣裳成了众人议论的话题。
陈平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四周瞥,瞧见大摇大摆坐在对面屋顶上的许毅,露出一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