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成衣铺的账册营收。
这笔钱他上一世赚到过,重来一次,他心中并不能起太多波澜。
可许大山和许凤仙二人不这么淡定。
知道家里这些日子挣的不少,可乍一听到两万两白银,许大山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这也太多了。
过了好半晌,他的呼吸才调整过来。
身后传来声响,几日未见的胡庆之回来了,跟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凌厉的中年男人,还有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男人眉峰高挑,瞧人时不怒自威,许大山都不太敢凑上去,只站在远处看。
枣红色大马毛发油亮,四肢粗壮,可是真正能日行千里的宝驹。
许毅随手把账本放在凳子上,起身相迎,“老师,你一走好些时日,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寻你了。”
胡庆之呵呵笑,“我个老头子还能丢了不成。”
他一指旁边,“这位是我师弟程路,他自小学武,我请他来指点你大哥。”
术业有专攻,他既然想把许家三子培养成材,自然要竭尽全力。
他的师弟可不简单,名为程路,当今武状元程隽正是他的儿子。
程家世代习武,程路更是世代中的佼佼者,不仅文武双修,还亲手培养出了状元儿子。
若不是胡庆之二人恩师尚在时关系便好,当真是多少银钱也难请他出面。
许毅眸光凛然,瞧着对方的架势就知道对方不同凡人,赶忙恭敬拱手道:“程老爷好, 快请进。”
“走,进屋。” 胡庆之不拘小节,先对方一步走,同时跟许大山攀谈,“许老哥,我师弟恐怕要在家里暂住些时日了。”
“呀,这是说的哪里话,快请,快请。”
对许大山来说,胡庆之对许家可是天大的恩情,此时又为给孩子寻良师奔走,他哪能心里不乐意。
许凤仙更是,已经去给程路收拾卧房了,新做的被褥、枕头,甚至瞧着他和许远的身形差不多,还往床头放了一身新衣裳。
随后又刻意让许毅问问对方爱吃什么,可有忌口之类的,准备十分周到。
安顿了程路,胡庆之才发现许远没在,“老大今不练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