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许毅知道有人“冒充”此时也直呼了一声好家伙,还真是个经商的好材料。
这短短几天,戏班子的台子下头,观众十之七八穿的都是仿冒的两件衣裳。
刘清朗也被惊得厮的一声,";和瘟疫一样,传染的这么快。
她们不觉得穿一样的很难受吗?
穿的人多了就不好看了吧。
“哎呦我的天,你瞧瞧,怎么男人也穿上了,要命了。”许毅循声看去,刘清朗指尖正指着墙角处的一个粉面小生,那人腰身纤细,若不是有喉结,还真是难以分辨真假。
许毅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但对方口涂胭脂,头戴朱钗,一时还真想不出在哪见过。
他索性转过头,继续盯着戏班子。
台上已经开唱了,依旧是那两件衣裳,但换了个戏码,穷姑娘因身穿翠色襦裙和小郎君一见倾心,从此坠入爱河,相濡以沫。”
“...”
荒唐。
许毅心道。
可耳边夫人小姐那艳羡的神情告诉他,哎--还真信。
难怪这么多人乐意穿同样的衣裳,短短几天两件衣裙就和瘟疫一样,瞬间被那些银子不多的,但温饱之上的中层夫人小姐追捧。
周全作为官差,经常需要通过蛛丝马迹缉拿凶手,显然也发现了端倪。
忍不住吐槽道:“离谱啊,没成婚的小丫头信也就算了,你瞧那几个,都梳了妇人髻还想二嫁不成。”
方唐倒是一心想着仿冒的事,赶紧从话头插进来,“少爷,咱们去报官吧。”
“抱个屁,我就是官。”周全抄起搁在桌上的挎刀就要往下冲,被许毅拉住,";别打草惊蛇。";
对方是冒充,若是惊了人,卷铺盖跑了,岂不是白让对方占了便宜。
这可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