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充满煞气和血腥气的人马朝着京城奔袭而去。
从许家出来后,萧战换回了染着血的铠甲,准备回京复命,奔走十余里至一条小溪旁。
小溪边一个翠色罗裙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在拨弄水花,远处树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瘦高男人不时偷瞧。
见到大军时,慌不择路地就想跑。
萧战索性一挥手,全军原地休息。
他提着水壶,亲自去溪边打水,等回到树旁后,副手已经按照他的命令把贼眉鼠眼的男人提过来了。
男人垂着脑袋,很明显是晕过去了。
副手凑到萧战跟前恭敬道:“将军,可要砍了?难不成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萧战坐在树下单手撑地,闻言用手掌一抹嘴上的水珠后,把水壶递给副手,像一个亲和的老人般:“跑一路了,你也喝一口。”
等手中的水壶被副手接过去后,他才看向死鱼一样的男人。
不屑地道:“敌国要是用这么个东西当细作,那早就被咱灭了。”
侧眸见着溪边的姑娘走远,才嘱咐副手:“再补一下,扔林子里算了。”
“是。” 副手动作很快,又照着男人后脖颈来了一下,像提着块轻飘的布一样,扔到林子中。
战士们在轮流打水,副手恰好和萧战闲聊。两人战场相伴十余载,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和朋友。
副手好奇地问:";您刚从战场回来,连陛下都没见,先到了清远县,这许小哥真的值得吗?";
这几年不太平,边关接连来犯,萧战接连五次大捷,此次虽有波折,可正因为波折,显得此战胜得更为漂亮。
朝中早就来报,陛下准备亲自迎接萧将军回朝。
在副手眼里,许毅献计有功,但根本比不上皇上重要。
而将军直接来清远县而忽略皇上,在他眼里是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
萧战诧异的看了副手一眼,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萧战出生武将世家,自小受父兄启发,只懂得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的道理。
若无许毅献计,他此次必将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