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墨水还没有完全干樊驷粟拿出卫生纸蘸水在手背上用力擦拭,导致卫生纸在摩擦中被撕破留下圆条状的纸屑。
李成看了看扫兴的樊驷粟,火气不由得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再一次将樊驷粟的手拽了过来想要在上面完成未完成的画作,但樊驷粟在李成即将要在手上留下痕迹的时候用力将手猛地一抽,顺利离开了李成的束缚。
李成看了一眼再次反抗自己的樊驷粟“把手伸过来,这次我不在你的手上画画了,我用湿巾帮你把上面的黑笔印擦干净。”
樊驷粟试探性的提问“你真的不会再画吗?”
李成不耐烦的回复“我发誓行吧,赶紧把手伸过来。”
说完李成就再一次强行将樊驷粟的手拽过来,不同的是这一次樊驷粟并没有反抗李成,任由李成用湿巾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擦拭。
湿巾在手背上划过带走的不只有手背上的笔油还有一些尘土。李成拿起漆黑的湿巾看了看“看看你的手真脏。”
说完李成就将湿巾扔在樊驷粟的身上。樊驷粟用另一只手拿起身上的湿巾放在抽屉里,而李成在将樊驷粟的手擦干净后还专门用卫生纸擦干净。
当李成确定樊驷粟的手被擦干净后再一次拿起了他的“画笔”,从最开始的一个点变成一条线,再从一条线变成一个个的图案。
最终这些图案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图形,樊驷粟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方块跟椭圆形成的图案是一个乌龟。
樊驷粟瞪大了双眼看着李成奸诈的面庞“行了,现在你可以把手伸回去了。
记住下课之前别擦,要是让我发现有你好受的。”
樊驷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放在口袋里,但李成并不想这样,他想随时随地看到自己的“杰作”。
于是他直接将樊驷粟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放到桌面上
“上课期间把手抄进口袋像什么话,就这样放在桌子上认真上课。”
樊驷粟看了一眼手上的小乌龟根本没有心思学习,索性就不去看手上的印记。
但樊驷粟每一次用笔写字都会忍不住去看这个印记,最终樊驷粟在下课前的五分钟拿出了抽屉里面的湿巾,趁着李成不注意将手上的印记擦干净。
结果樊驷粟刚擦干净就被李成注意到自己的举动“你的手在桌子下面干什么呢?伸出来。”
李成强行将樊驷粟的手拽到桌面,结果看到的是自己的“画作”被樊驷粟擦了个干净。
李成将樊驷粟的手放到他的面前“我不是说过吗,下课之前不要把这个擦干净,我才一周不对你动手,你就敢多次违反我的旨意,你什么意思!”
樊驷粟面无表情的开口“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我不想要再听你的话。
而且你的作品留在我的手上让我看的十分别扭,你以后还是在纸上面画画,在我手上你画一次我擦一次。”
李成将樊驷粟的手随意摔在桌子上并用力按住“行,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李成举起圆珠笔朝着樊驷粟的右手扎了进去。樊驷粟虽然有意躲避但是李成的手死死将自己的手按在原地,这一次无论樊驷粟如何反抗都没有半分挣脱的迹象。
最终圆珠笔的笔尖刺入樊驷粟的手背,不同于输液时的刺痛圆珠笔的笔尖没有那么尖锐因此带来的伤痛也不是那么的强烈。
尽管如此在李成将笔抽出来之后樊驷粟才感受到那是多么的难受。
樊驷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从伤口里面流出来的不仅有血液还有黑色的墨水。
为了不让墨水在手背上有残留樊驷粟用力挤压伤口,企图将墨水全部挤出手背,从伤口中流出的液体也都被樊驷粟用卫生纸擦干净。
这时候下课铃也响起,而英语老师直接从后门离开教室,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注意到前门发生的事情,走的速度似乎比以往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