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冰川宛如一座宏伟山峰。
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和尘埃一旦靠近,尽数被它冻结。
眼看着冰川朝着自己身前砸来,张三丰吸了口凉气,只觉整个身体都要被这股凉意给冻结。
“姑娘神通了得,只是你不觉得用这招招呼老道我,太过了吗?”
话音一落,张三丰体内一股纯阳真气快速升起,游走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体内的冰封寒气。
紧接着……
张三丰快速挥舞着手中的真武剑,剑光如龙,气刃翻飞。
然而,这些剑气没入冰川之后,竟然只是带起一片冰潮,刮下片片冰渣。
见到如此情形,张三丰直接懵了。
“这冰川,不是水做的?”
“切,此乃我涂山苦情树脂酿的烈酒。”
“此酒冰寒,唯有真情纯爱可以融化。”
说到这,涂山雅雅瞥了眼张三丰,一脸嘲讽,道。
“老头,就你这年岁,想要破了这冰川,怕是要费点功夫!”
眼看着冰川就要朝着自己身前砸来,张三丰叹了一口气。
“贫道虽不知苦情树是何宝物,但融化冰雪,烈焰总是管用的。”
说罢,张三丰周身升起浓浓白烟,随即头顶闪烁着青,红,蓝,三色光华。
顷刻之间,以张三丰为圆心,周遭百米内的草木尽数枯萎,眨眼化作烟尘。
接着,张三丰丹田燃起一股三色火苗,窜至真武剑剑尖,整把宝剑都被这股火苗烤的通红。
“三昧真火?”
涂山雅雅看到张三丰剑上的火苗,眉头皱了起来。
紧接着,张三丰剑尖火苗彻底融入剑身劈了过来。
这一剑,纵然是涂山雅雅的冰川,也没能够挡住。
见状,涂山雅雅直接挥手,一边修补冰川,一边阻挡张三丰的剑气。
“哼,臭道士,三昧真火最耗本源,看你能坚持多久。”
眼看当前形势相持不下,袁天罡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张三丰微微皱眉,咬紧了牙关。
他深知,若继续与涂山雅雅硬拼下去,自己非但讨不到便宜,甚至有可能命丧于此。
于是,他长啸一声,神念如同闪电般跨越数十里的空间,瞬间来到了洪洗象的面前。
洪洗象见到张三丰,一脸诧异。
然而,还不等洪洗象磕头行礼。
张三丰的神念便直接将其震晕。
紧接着,张三丰意念一动,将洪洗象的躯体扶正,恭声道。
“武当张三丰,有请吕祖法相!”
一声轻喝响起,整座甘泉宫都仿佛笼罩在一片仙界意境中。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洪洗象原本木讷表情瞬间一变。
待他缓缓睁开眼,环视四周后。
一道精芒,自他瞳孔之中闪烁。
“现在时间不对,汝因何提前唤醒我?”
“事关天命之事,还请吕祖出手相助!”
洪洗象叹了口气,对张三丰道。
“吾本已轮回,只能现身片刻。”
闻言,张三丰的神念点头笑道。
“无碍,片刻足矣!”
随即,洪洗象的身体突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原本木讷的武当弟子,转眼化身成为吕祖法相。
只是一步,便跟随张三丰瞬间来到了烟雨楼前。
不同于张三丰的阴阳相济,吕祖法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灼热异常。
刚一出现,几乎被再次冰封的黔东城上空,便迎来了一股温暖气息。
烟雨楼前……
一滴滴苦情树果酒被吕祖法相散发出的热量融化,如春雨一般落下。
苦情树脂雨水打在众人身上,顷刻间便驱散了冻僵人群身上的寒气。
见到化身吕祖的洪洗象突然出现在张三丰身旁,所有武者都震惊了。
“我感觉我要突破了,这又是道门哪位高人显灵?”
“快看张真人看那位高人的眼神,竟然这么客气。”
“太可怕了,简直是神仙打架。”
在众人惊叹万分的时候。
百里东君和君玉都感受到了从洪洗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那股匪夷所思的精神威压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他们心头。
就连一向淡定的莫衣,看向洪洗象的眼神都充满了惊诧。
“此人的神念之强,法相之威严,甚至还要强过那李先生,真是不可思议。”
“世上何时又冒出这么一位大能?难道我在东海待的太久,消息都闭塞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百里乘风、司空长风和谢轩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一直看起来有些木讷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远处……
徐渭熊和徐脂虎姐妹俩见到洪洗象,眼神之中纷纷显露出一阵复杂情绪。
“姐姐,你惦记的那个小道士,什么时候这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