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抬眼望了望激动的邵友濂,嘴角上翘,轻笑一声:“呵呵,邵大人,你感觉应该怎么做?”
“我看还是给朝廷发电报,可以先将崇厚释放了……其他的,按照太后之前的密旨,若是俄国人实在不愿意,只要他们同意《里瓦几亚条约》不算数,那我们可以先不索要伊犁……”
邵友濂面色忧愁,虽然这样的话,伊犁再想收回就难了,可是形势比人强啊,京津肯定要比伊犁重要!
不过他的话却没有改变楚辰的决定。
楚辰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而后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
拿起书桌上的一封信,缓缓递到邵友濂手上。
“邵大人,稍安勿躁,既然我是全权大臣,那就由我全权负责,无论是朝廷怪罪,还是背负引发战争的骂名,我都一力承担。”
“这封信的内容,请邵大人抓紧通过电报传回国内。”
“另外,再给各国的外交人员传个话。那就是,我将于近日,就新型炸药之事和相关人员进行洽谈。当然,前提是,对我国友好的国家!”
邵友濂感受到楚辰语气中暗含的坚定,虽然无可奈何,但是既然楚辰有信心,那就只能按照楚辰所说的办了。
只希望,情况不要变得太过糟糕就好……
六天后,天津直隶总督府邸,57岁的李鸿章,正在温暖的房间内,看着跑来跑去的孙子李国雄,眼神中充满了溺爱。
不过,除了溺爱之外,李鸿章的眼神里,还有一丝担忧。
前几日驻德公使李凤苞发来的电报,说楚辰已经前往俄国进行洽谈。
这都十几天过去了,依然还没有动静。
这位年轻的福建水师提督,李鸿章对他既有欣赏,又有忌惮和敌视。
楚辰太强硬了,动不动就想武力解决问题,对倭国算他歪打正着,可是这次对上的是俄国,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中堂大人,中堂大人……”
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李鸿章的幕僚兼助手,张佩纶,急切的走进房间。
李鸿章心中一惊,张佩纶的声音如此急迫,怕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