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看到这几位小姐皆是有自己的证词,只有一位还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沈清梨看向没有说话的这个人:“你当时站在了何处?”
听到沈清梨问话这位小姐猛然间抬头看向沈清梨:“臣女......臣女当时是站在了徐小姐的左侧,当时我们担心有人看不到锦鲤,所以都是并排站着的,臣女站在了徐小姐的左侧,怎么可能有机会推徐小姐落水。”
听完这位小姐的话沈清梨冷哼一声:“你们都说没有推徐小姐落水, 那徐小姐难不成是自己落下去的?半夏,去找周围守在湖边的宫女以及太监,这么多人总会有目击者,让他们将当时这几位小姐以及身边的奴婢的站位画出来。”
“是。”
沈清梨吩咐完之后几人中其中一位小姐眸光微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心中却祈祷着湖边这么多来观赏的小姐夫人,不会有宫女或者太监注意到这边。
另外一边好不容易爬上岸边的男子看到沈清梨在调查让徐小姐落水的人眼睛微微眯起浮现出一丝紧张之色,然后借着更衣的借口快速的离开了湖边的位置。
半夏很快就拿了几张纸回来交给了沈清梨,并且在沈清梨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沈清梨将这几张画纸一一看了一遍,去除其中一张在旁边小姐与婢女共同赏花的那一张之外,剩余的几张皆是画的湖边的场景,位置大差不差,只不过画工有好有坏而已。
沈清梨挑选了画的最清楚的一张,这一张徐小姐左侧的那位小姐却是回头再看后面的景色,而且所站的位置在徐小姐的斜后方向,这个距离只要稍微伸手徐小姐就可以掉下去。
沈清梨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一位小姐,半夏见状上前低声在沈清梨耳边说:“这位是大理寺少卿孙大人家的小姐,名叫孙思佳。”
“这些画确定无误吗?”
半夏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奴婢问了这周围的宫女太监,然后让其中会识字的自己画下来的,所说的基本上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