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坚被墨无痕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和身上浓烈的杀气吓得浑身一颤,如同被电击一般。
他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我......”
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墨无痕见状,毫不犹豫地命令道:“来人,将南越太子送往鸿胪寺好生照顾着,没有旨意不得再私自外出。”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不容置疑。
手下的禁卫军得令后,立刻如猛虎般上前,架起阮坚就走。
阮坚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禁卫军那钢铁般的手臂。
向奎见势不妙,心中暗暗叫苦,但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是接到百姓举报,说这里有江洋大盗,我们是来缉拿盗贼的。”
他的声音虽然尽力保持镇定,但微微发颤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墨无痕根本就不给他好脸色,目光如炬,又看向向奎,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屑,冷冷地说道:“我问你了吗?盗贼呢?在哪?”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向奎的内心。
向奎被墨无痕这么一怼,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他涨红了脸,“这,这,这......就是他们两个。”
向奎结结巴巴地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了指罗楠和项紫薇,眼神中满是尴尬与无奈。
墨无痕扫视了一圈众人,眼神如同寒芒般扫过每一个人,然后冷冷地说道:“看清楚了,这位是平西郡王府的大小姐,同时也是狼牙军集团军的统帅。这位则是西楚女王。她们此次是秘密来此探查异国在我大秦谋逆之事,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没有了,我这就带人离开。”向奎借坡下驴道。
“哼!”墨无痕没有再说话,就只是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罗楠顺势就着墨无痕的话题,详细地指证“天上人间”的种种罪行。
她目光犀利,犹如两把利剑,仿佛要将“天上人间”的丑恶嘴脸彻底撕开。
声音沉稳有力地说道:“这‘天上人间’,表面上是个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整日里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可实际上,背后却干着拐卖人口的勾当,手段极其残忍。多少良家女子被他们用各种阴险狡诈的手段骗到此处,从此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失去了自由和尊严。他们还逼良为娼,那些可怜的女子稍有不从,便遭受各种非人的折磨,被打得遍体鳞伤,身心俱疲。不仅如此,他们还豢养私军,妄图谋取不轨,其意图不明,居心叵测。这等行径简直是目无王法,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随着罗楠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
众人对“天上人间”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和愤怒。
而墨无痕则果断下令,“天上人间”被迅速关闭。
那些主要负责人,一个个面露惊恐,试图逃窜,却被禁卫军如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制服,五花大绑起来。
在禁卫军的押送下,他们垂头丧气,灰溜溜地全部被关入大牢,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鉴于他们可能是被胁迫或者不知情的情况,墨无痕大手一挥,下令就地解散。
这些人如获大赦,纷纷感恩戴德,四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