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区内,好些人都拿她跟盛颜作比较。
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完全没了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一下子体会到身边明显传达的恶意,盛南乔有时候会恍惚,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除了苏家一如既往的待她,其他人的态度变化得尤为明显。
就连顾寒城也在冷淡她,到现在连个解释都没有给她,更不说碰面了。
起初,盛南乔还能稳得住盛家,几天下来见她这边没半点消息,盛父明里暗里催了几次后就托人去司宅那边打探。
结果被司家的人捉个正着,被送进了警局。
盛家才真正意识到,盛南乔的处境有多糟糕。
以后只有盛家托举她的份,想要她给盛家带来利益真的难了。
盛南乔带着满腔的烦心事,再次给顾寒城打去了电话。
这一次接了,却没让她感到高兴。
“南乔,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我们找个时间在学校碰个面吧。”
“正好我也有些话要对你说,”盛南乔和顾寒城约定了时间在学校见面,内心深处却沉了沉。
她又想到了孔庆佑那些人。
就算这边的路走绝了,还有别的路。
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
叶宅。
叶老沉着老脸,坐在很少进来的外厅。
“回来了,叶大牌。现在我老头子能预约了吗?”
刚进门的叶邢舒:“……”
“说个时间,我好让人排号。”叶老阴阳怪气的道。
“您这是吃错药了?阴阳怪气的,干嘛呢。”叶邢舒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斜着叶老。
“我看是你皮痒了。”
“不是您先这样对我的吗?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老抬手就拍她脑袋上,“一点小伎俩全算在我身上了。”
“这不是怕您老化,多练练嘛。”
“我真是谢谢你了,”叶老又阴阳怪气了。
叶邢舒:“……老头子,您可别学老管家啊。这样说话,很可怕。”
叶老突然沉了声:“顾家小子的事是不是你们合伙干的。”
“顾家小子?哪个小子?”叶邢舒满脸懵逼样。
“别在我这打马虎眼,水家小子在翊宁的酒吧发生的那事,不是你处理?”叶老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晃过。
“既然您知道了,又何必多问,”叶邢舒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成效了。”
“水家只是暂时站我们这边,没有任何有力的纽带捆绑,并非牢不可破。你干的这事,就不怕水家反咬一口?”
“我干了什么,水家不也有一份?您担心什么。”叶邢舒幽幽道:“当初我们和顾家的关系不也是有不少的利益往来?可现在呢?”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惦记着顾寒城,会变成这样?”叶老想起来就有气。
“好好好,我的错。”叶邢舒掏了掏耳朵,站了起来,“您就为这事?待会儿我就去跟老水联络联络感情,加固一下咱们的友谊。”
叶老:“……”
叶邢舒怕他再拉出继母那事啰嗦,转身就往外跑。
确定这事是叶邢舒干后,叶老也懒得管她去干什么了。
门口。
叶清曼从车里下来,手中还抱着一些经济学的书籍。
看到出来的叶邢舒,她忽然开口:“上次爸说你给我谋了与水家的联姻,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愿意。”
叶邢舒顿步,见她目光认真,道:“既然如此,跟我去趟水家。”